明轻摇了摇头,紧紧攥着拳,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
明轻伸手,轻轻将一只和田玉石发簪,插进她的发间。
此簪的簪头,以浅绿色的和田玉石打造,桔梗花花朵造型。
中心点缀珍珠,辅以金属叶片装饰,下方垂挂着,玉石、珍珠与金属花片,组成的流苏。
南烟伸手摸了摸那发簪上的玉石流苏。
“你什么时候做的,”她莞尔一笑:“我怎么不知道?”
她下意识地想要歪头,却因为头饰太重,无法动弹。
若不是,明轻给她扶着头,她恐怕会折着头。要是折着头,这怕是个恐怖片。
“你说,你答应和我结婚的时候,”明轻幸福地笑着,柔声说道:“我就开始做,终于,能够给你戴上。”
难怪,他这段时间总是不在,每晚醒来,他都不知道干什么去。
但,在她醒来一小会,不会超过两分钟,他就会回来。
这么多年,他特别了解,她的习惯,会知道他不在身边,她能睡多久就醒来。
明轻那握着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大拇指。他的眼里深情与温柔交织,比以往都要柔。
“阿因,”他郑重地问道:“让我成为你的人,做我一辈子的妻子,好吗?”
他明明很开心,却特别安静,没有放声大笑。
明轻很难放声大笑,基本上不会这般。因为,他是一个温柔内敛的人,再高兴,也很少情绪大起大落。
“嗯。”
南烟那妆容衬得她更加娇艳动人,眉眼间笑意盈盈。
似有丝丝情愫缠绕,令他心中泛起温柔涟漪,情难自禁地想亲吻她。
然而,鼻尖相触,唇马上就要印了上去,他却骤然停下,转身出了房间。
南烟知道,他是想要留到晚上。
他们之间只有三次,但是,她却没有在新婚之夜和他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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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在这样的情景下,他们会有什么不同?她满心欢喜,期待着晚上的亲近。
南烟笑自己没出息,明明早就都拥有,怎么还是会对他的身材感兴趣。
他的身材没什么变化,但他勾人的手段,倒是进阶好几个版本。
明明,是一张国泰民安的长相,中式的浓颜系帅哥,让人心生那种想法,都觉得有罪恶感。
可他却有不同的模样,他的身段、声音等,能够让他,有其他的惊艳之色。
下一秒,明轻又回来,南烟诧异问道:“你怎么又回来?”
他缓缓进来,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步伐有些虚浮,嘴唇微微发颤。
南烟觉得奇怪,他向来步伐沉稳,就算是,当年瘦骨嶙峋,也不会这般虚弱。
“阿因,”
明轻伸手抚摸她的脸,他呼吸急促,嘴唇颤抖着,吻上了她的唇。
她想问他怎么了,他却吻得很重。
自从,得知她怀孕以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吻她,生怕伤着她。
片刻后,他的脸色,逐渐发白,艰难地说道:“阿因,我爱你,答应我,要好好地活着,快乐地活着,”
他每说一个字,都无比艰难,剧痛让他的五官,扭曲变形,面色惨白如纸。
他努力挣扎着,奋力挤出五个字:“阿,因,不,要,记,得,我。”
随后,便如飘落的树叶,缓缓倒在她怀中。
他想要感受最后的温存,艰难地控制自己的身体,不会伤到她,还能睡在她怀里。
他腹部的鲜血不断涌出,洇染在她那白色嫁衣上。
她才发现,原来他的腹部,被捅了一刀。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和颈动脉。
确认毫无反应,她的嘴角呆愣一勾,露出一抹机械的笑容,似一个提线木偶。
而后,冷静地拿起手机,拨打120。
手术室外,南月一直紧紧抓着南烟,生怕南烟会承受不住。
可南烟十分冷静,没有一丝情绪波动。甚至于,都感受不到她的身体有一丝活人的气息。
若不是,她的体温和呼吸,还以为她已经不在。
5月20号十三点十四分,这是,医生宣布明轻的死亡时间。
这是2025年,是明轻刚满二十七没多久的时刻。也是他即将迎娶他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