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对于他来说,她的事情就没有小事,无论多小的事,他都会认真对待,生怕有什么遗漏。
余月,南城,盛世华府,烟轻居
家里的智能系统已经升级,物业的安保也加强,就算是明天来,也没有那么容易。
“我是想起大暴雨那晚,”南烟随意扯谎:“那个人,不是林野,”
明轻的瞳孔骤缩,呼吸急促,连握她手的手也不自觉地握紧。
“是谁?”
“是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人,”南烟的睫毛微颤:“特别像,但我还是认出来,不是你。”
明轻的身子往后退,整个人陷入恐慌中。
她了解他,这是他最想要知道的事情,她就干脆给他编一个他比较容易接受的剧情。
南烟握住他的手,直视他的眼睛,盯了半刻。
她才一字一句地说道:“明轻,孩子是你的,是第一次怀上的,生理期是我骗医生的,”
此话一出,明轻就有些相信,他最怕是他,不是他,他就什么都能接受。
他无非就是想要亲口听她的话,他只信她,怀疑都是因为恐惧。
南烟继续编造:“我只是怕你以为是你自己,因为实在是太像,就像张嫣和我,完全一模一样,”
明轻心里的难过好了些许,那个人像他,她也能好受一些。
他心里一直矛盾纠结,既希望是他,让她没那么痛苦,又怕是他,他不能接受是自己丧心病狂。
但若是一个和他相似的人,就全部都是明天的错,她也可以假装,就没有那么难受。
南烟知道,他已经被这个说法说服,他可以不再折磨自己。
她接着说道:“连身体的细节都一样,气质也相近,味道也模仿得相差无几,几乎就是你的翻版,很难分辨。”
南烟终于能让他相信,真是不容易,这个人那么聪明,若是他有一点怀疑,轻易就能查到真相。
若不是她一直拦着他,他早就知道,但他因为她被绑架的自责,让她退步。
他夜夜难眠,时常都在发呆悔恨,多少次看到他有自残的念头,她都害怕。
她了解他,总是要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说谎也没什么,等时机成熟,他还是能接受。
让他以为那晚她不痛苦,只是认错人,虽然现在痛苦,但至少当时少受点罪,他也能少为难自己一点。
“阿因,”明轻哭着说:“我真是混蛋,让你受伤,还要你为了我受苦,”
南烟轻抚着他的舌头,上面的咬痕很深。
“我知道,”她微微一叹:“我咬你,怎么不推开我,不怕我把你咬死。”
“那你咬死我吧,”明轻邪魅一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南烟无语,他怕她难受,就开始说流氓话,而他的意思她也懂。
他是想说,他甘愿为她赴死,是他的情深意笃,这才是这句话原本的意思。
若不是她读过马致远的《夜行船.秋思》,还真的会理解成后来演变的意思,毕竟,赵漪经常这样说,都是后面的意思。
但不得不说,流氓话还真有用,她每次难过时,他一调戏她,她就暂时忘却痛苦。
“明轻,”南烟反手一掏,拖长尾音逗他:“你抖什么?”
明轻宠溺又无奈地笑了笑,他就是说说,她是直接行动,真是措手不及。
既然她这么主动,不想休息,那就温存一下,正好,他想她许久。
“阿因,”明轻柔柔地朝她耳边吹气,“其实你不用哄我,我只要你开心,”
南烟正准备说话,她毫无反抗之力,嘴里的呼吸被夺走,片刻间,她就软下来。
正当她做好迎接他的准备,他却将她抱起来,来到餐厅。
南烟彻底无语,做饭时吃什么饭,她也不觉得饿。
明轻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对她的想法知道得一清二楚,摸着她的肚子说道:“你饿了,不行你自己听。”
确实有咕噜咕噜声,但她现在没心情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