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李删尴尬地吐字:“是真的吗?”
南烟心里震惊,不会是她想得那个吧,不过一瞬,她就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发疯,李删怎么可能问这些。
还没有等南烟说话,李删立马解释:“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抱歉,就当我没说过。”
南烟不解,什么意思,她没有听懂李删的话,为何又那么为难?
“没关系,”南烟疑惑地皱眉,“不过,‘23,7’是什么意思?”
李删连忙摆手,语无伦次地说着:“没…没什么,你就当没听过。”
南烟没多问,微微一笑,表示理解。
外面传来敲门声,南烟穿上鞋子,李删帮她戴上红色花冠,扶着她,缓缓往前厅而去。
“南烟,”钱尔手有一些酸,喃喃吐槽:“你的手捧花好看是好看,就是太重,结婚是真累。”
南烟浅浅一笑,她还没有到结婚的时候。
那时候,要穿一整套的宋制婚服,还有凤冠,将所有的头发盘上去,才是真的累。
以前,她没想过结婚,后来,她也结不了婚,直到现在,她离结婚越来越近,她的心却越来越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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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的经历,她心里总是被恐惧笼罩,有一点过分的杞人忧天意味。
“南烟,”李删担忧地问道:“那么重,一会儿你能拿的住吗?”
“能行,”南烟嫣然一笑:“也就一小会。”
明轻非要用一整个红珊瑚雕刻一束99朵的红玫瑰,当然很重。
要不是怕她拿着受累,他恨不得做个9999朵,这才能配得上他的阿因。
南烟不知道,明轻还用绿色独山玉,做了一束桔梗花样式的捧花,在结婚当天使用。
但他们的婚礼是中式婚礼,手捧花用不上,她那时是要拿却扇,他也是做个仪式感。
一旁的钱尔和李删挤眉弄眼,南烟看到,也没有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钱尔满心好奇,李删小声说道:“今天这种日子,而且还是这种事情,我觉得不要问,明轻不会伤着她的。”
南烟马上反应过来,她们是好心,但她不能接受朋友对明轻的问责,便假装没听见。
大厅里,一片漆黑,众人坐定,大红屏风隔断,舞台与嘉宾席。
李删和钱尔将南烟扶到舞台中央,便离去。
下一秒,灯光大亮,明轻在屏风前站定,整个人都在发抖。
倏忽之间,屏风被移开,灯光下,南烟静静矗立,笑靥如花。
两人对视瞬间,明轻眼里早早蓄满的泪水,潸然泪下。
他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笑着哭着,深情地望着她。
此时的她,好美,美得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兜里早已经背熟的稿子,他还是没有用上。
她就是这样漂亮,一见到她,他就说不出任何话,只能望着她。
他看了她快十五年,他却依旧没法,在她面前冷静。
明明,今天只是彩排,并不是真正的婚礼。
前段时间的订婚典礼,他也是一直哭,哭得像个小孩,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怎么能不哭,他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告诉所有人,她是他的妻子,他们是夫妻。
但其实,他给她的打扮,身上的宝石,全部都刻着他们的名字,早就告诉所有人,他们是夫妻。
再说,他天天到处说,她是他的妻子,炫耀他的婚戒,谁不知道,他们是一对。
郑钞充当司仪,再三提醒,明轻才回神。
他擦了擦眼泪,眼尾上扬,声音沙哑,郑重而坚定地说道:
“五岁,我遇见你,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无视所有人,坚定走向我,说,明轻,我做你的朋友,一辈子,”
南烟眼含泪花,强行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哭出来。
但他也太厉害,才刚刚开始说,她就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