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地拿着毛巾擦头发,独具魅人的诱惑,特别是他不经意的撩了撩额头,透着一种蛊惑的销魂。
明轻的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浅绿浴巾,肚脐眼下方的“轻”字,清晰可见。
每一次,他都会把名字露出来,让她可以轻易看清楚,她就会明白,他精心呵护着她给他做的浴巾。
但,她哪有心情看别的,眼里只有他那副迷死人不要命的魅惑模样。
男人头发微湿,性感的水珠从发梢,俏皮地落在溺人蛊惑的锁骨上。
再在肌理分明的胸肌上轻滑,短暂留恋,顺着肌肉沟壑,没入浴巾深处。
略过浴巾,膝盖上的水珠,不知道是,从发梢滚落的,还是,从别的地方流下来。
他赤脚走在冰凉的木制地面上,漫不经心中带着一丝急促的缠绵,脚上布满轻薄的水珠。
一整块的实木地板,连水珠,也找不到落脚点,就在地上圆滚滚的停留,映出地板上桔梗花图样。
他的温柔,柔情的爱意,肆意张扬,慵懒氤氲着,美好的缠绵悱恻,暗藏着,随意的邀请。
南烟眼眸瞪得大大的,眼里满是痴迷的欣赏,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她的视线,先是随着他的水珠而动,后是,以他走路的动作移动。
明轻来到床边,缓缓坐下,望着她满意的眼神,他也觉得高兴。
她还在为他的男人魅力所心动,她始终喜欢他男人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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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怕,她早就看腻,觉得没什么新意。
这么多年,她看他洗澡的眼神,一如当年的真诚炽热,一副想要吃掉他的模样。
却带着赤忱的爱意,像是在品鉴一件艺术品,一点也不觉得轻佻。
只有她的欲望,狂热中纯粹干净,永远让他心动不已。
在她心里,他高高在上,却为她拜倒。
过来瞬间,他就俯身贴近,将她抱起来,正准备带她去吃东西。
她却羞涩地望着他,眼里带着邀请的意味。
一洗澡,她就要亲近他,都这么多年过去,也没有变过。
“想我吗?”
他的声音,带着潮热的湿气,拖着长长的尾音,语调微微发沉。
不等她的回答,他已将她放平在床上。
浴巾的一角,不经意间,就蹭到南烟的手臂,微微发痒。
明轻微凉的指尖,顺着她的发丝,在她脖间轻轻摩挲。
深情火热的目光,落在南烟微微泛红的耳尖上。
眼尾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贴近她,轻抿红软。
南烟轻轻“啊”一声,带着些许邀约的意味,引他的更加心动,心尖因她的媚喘声声,止不住发颤发热。
他不再控制心里的欲望,侵略感立马浮现在他眼里。
他强势霸道,却又温柔安心,捧着热忱的真心,让她觉得踏实而幸福。
他一只手在她脸上轻轻抚摸,一只手顺势解开纱帐的铜扣,将纱帐放下来。
一切悄然安静下来,只留阳光溢进来,落在绿色地面的点点微光。
纱帐轻晃,金铃轻响,帐中身影模糊,逐渐贴近。
南烟永远为他心动。
无论,是见到他的担当,他的温柔,他的爱意,还是他身为男人的一面,都不停地心动。
最让她心动的,还是他深沉的爱意。
明轻的爱,永远都在外溢中,无论是说出来,还是做出来,语言和行动,她都能感受到,他强烈的爱意。
他总是在说“我爱你”。
无论,是在亲热时,在吃饭时,在睡觉时,无意间地对视时,任何时候,他都会柔情似水地述说他的爱意。
他想要给她无尽的爱,把她的世界,每一个地方,都充满他的爱。
这样,她的世界,就只有爱,没有任何的难过与不舒服。
时不时地,她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