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变化,他喜笑颜开,他确实对她很好,让她越来越漂亮,变得自信大方。
但他不觉得是他的努力,是她自己本来就优秀,才有今天。
南烟不再和他辩驳,只要他知道,她和他在一起,她是幸福快乐的,就足够。
“明轻,我刚才还梦到公司,”南烟柔柔地说道:“是刚来南城,你们工作的地方,环境真的很差,难怪你那么害怕,还是不肯带我去。”
他的害怕,也是此刻她才真的体会到,梦里的他吓得魂飞魄散,是他真实体验过。
而梦里他回来没有见到的恐惧,他不止一次经历过。
有一次,她正在给他准备二十岁生日礼物,在家手工缝超大玩偶服,一时忘记时间。
正当她在玩偶服里加彩灯时,他回来了,没有找到她,他吓得当场腿软。
愣了好一会,他才想起要给她打电话,人在着急时,连基本的逻辑也丧失。
听到手机铃声从玩偶服里发出,他依旧不敢打开,他怕他看到的她,不是鲜活的。
每一次回家,他都跟丢了魂,直到见到她完好无损,他才放心下来。
她真的好动他的心,他在担心她会离他而去,可她却为他准备礼物。
她总是那么好,自己生着病,可能下一刻,她就会倒在地上无法动弹,可她还想着给他惊喜,想要他回来看到礼物会开心。
每一次看到她欢天喜地地迎接他回家,什么都不重要,她的笑,才是最重要的,才是他回家的意义。
在分开一会的基础上,她从未和他玩躲猫猫,她知道,他的心经不起她这样折腾。
自此以后,她再也不会忘记他回家的时间,会在沙发上等他,哪怕困也不会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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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轻听到南烟对梦的描述,觉得惊奇,特别是南烟将环境情况述说得一清二楚,连细节也一模一样时,他才意识到,她真的能够梦到现实。
但他不知道,她还做了一些未来的梦,还涉及到生死大事。
“阿因,那时候我很怕,”明轻的喉咙哽咽,顿了一下,哭着说:“我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怕,怕回来就见不到鲜活的你。”
明轻声泪俱下,那眼里的恐惧,仿佛他已经经历过很多次。
过往的每一次,就算是他从监控和手机里看着她,但他还是很害怕,只有抱着温热的她,他才安下心来。
他恨自己无能,无法顾两边,要她生着病还要独自坚强。
每当看到她的坚强懂事,他都憎恨自己,他不断地压缩自己,想要早点回来陪她。
那时候工作很累,但他不觉得辛苦,只怕她在家会出事,心惊胆颤,惶惶不得终日。
“明轻,我知道,”南烟温柔地抚着他的脸,语气柔柔:“所以,晚上你就要受我的折磨,”
南烟不想拖累他,往往选择自己坚持,强颜欢笑的底下,是她早就心碎力竭的残破。
南烟释然一笑:“我原本想控制自己,可越是控制,我的症状越严重,”
明轻心疼不已,他早就知道她的独自坚强,可他没有办法,他分身乏术,只能委屈她。
南烟轻叹一声:“我也想过,若是一走了之,你回来见到冷冰冰的我,你该如何活下去,”
这样的事情,明轻也想过很多次,他每天就是被这样的惧怕笼罩着。
每天回家进门时,在见到她之前,他都屏息凝神,连大气也不敢出,他怕得要命。
他想过,放弃挣钱,只要他们在一起,她也没有什么物质需求,可以苦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