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腰,她一被他亲就会软,双腿往两边滑,身子就瘫下去,她一滑下去,他就扶她起来,与她忘情深吻。
27岁的南烟看着他们亲热,她都有点看不下去,又欲又色。
十八岁的她就这么猛烈,掌握着绝对的主动,还会扒衣服,还真是个厉害人。
“阿因,你,”明轻的声音变亮,随即停顿,又是欲言又止,满是犹豫与无奈。
十八岁的南烟顿了一下,抬着清纯无辜的大眼懵懂地看着他,仿佛在问他“不可以吗?我喜欢”,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再说,他本来也不想拒绝她。
“阿因,”明轻轻叹一声:“慢点,轻点,别撞着自己,你总是在受伤,能不能不要这么着急莽撞?”
他温柔绵绵,轻抚着她的头,话是那样说,却没有一点阻止她的意思,反倒是等着她的亲近。
他不懂,一个小姑娘亲他时,哪来的那么大力气,按住他不许他动,恨不得把他吃掉。
她倒是奇怪,扒拉时急切粗暴,亲上时,又温柔似水,她还是那个柔得似和风细雨的小姑娘。
只是急迫样,还真想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子,半点怜惜也没有,一心都是要把他吞入腹中的决意。
总说怕她会怕他,实际上,她那么凶猛,他不怕她都是好事。
明明他才是强壮的那个,却每次都被她压着,她又急又猛,丝毫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而他,从来就舍不得对她用一点力,抱她如捧着他的珍宝,亲她更是虔诚得如在礼佛。
每一次,都是他的柔和让她冷静下来,一点点变得温和,逐渐释放她迷死人不偿命的魅力。
地上的男士黑色西装横七竖八,一条可爱的黄色愤怒小鸟男士内裤朝她甩过来,她下意识侧身躲避。
看着内裤落在地上,她才想起,她是在做梦,他们看不见她,这些东西也落不到她身上。
她看着地上可爱爆棚的内裤,她不由得想笑。
从她犯病开始,他的内裤就被她包揽,她特别喜欢给他买一些可爱的花色,经常都是卡通人物。
他的睡衣也是龙猫的,她还总是玩睡裤屁股上的小尾巴。
幸好,她只给他在家穿的衣服弄成可爱的,出门在外,还是让他穿得成熟稳重。
后来,他们的衣服基本上都是对方亲手所做,会绣上他们的名字或者他们的小人像。
名字是每一件衣服都有,小人像是居家服才有,出门的还是比较正式常见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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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明轻喘得厉害,握住南烟解浅绿竹叶睡裙腰带的手:“阿因,不可以,”
南烟在一旁看得着急,她知道他们现在不会做,但她还真想让他们早点修成正果。
她突然发现,她穿的是睡裙,只不过是一片式的长裙。
可她以前没有安全感,洗完澡都要穿好长袖的睡衣长裤。
她陡然想起,是从他第一次陪她洗澡开始,她就开始穿睡裙,但晚上睡觉还是穿的长袖长裤。
他不许她穿裙子,一是怕她着凉,毕竟,她睡相不好,满床滚,再有就是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生病后,她就直接围浴巾,方便又舒服,不似穿长裤,在浴室很不好穿。
原来,他一直都能给她安全感,她的心早就觉得安全,一点点的改变,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
她勾唇笑了笑,她的心在他给她安定的路上,渐渐爱上了他。
而在爱他的路上,她看见了自己,也就学会爱自己。
是他先爱她,先看见她,一点点进入她的灵魂,让她慢慢成长,逐步找到真实的自己,找到了安心。
“为什么?”南烟的声音柔媚奶萌:“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