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他的幸福。
阵阵热意袭来,他将她搂得更紧,唇瓣在她肌肤上,摩挲留恋。
“明轻,”他停下亲吻,抬眸看她,不解地轻“嗯”一声,她问:“十八岁那年,我们回老房子祭祖,是明天吗?”
南烟眼神迷离,整个人散发着红润的光泽,透着莹白的诱惑。
明轻没法冷静,只能强行掐了自己一下,试图清醒过来。
“是他,”明轻担忧地问道:“阿因,你是在确定,什么时候是明天?”
南烟无力地“嗯”一声,吻上他的脖颈,继续和他亲热。
明轻心中一喜,不明白她为何总是在深入交流的时候,与他聊这些。
她好像并不会受影响。
南烟没有去仔细看过明天,并不清楚,什么时候是真的明天,什么时候是这个假的明天。
“阿因,别怕,”明轻安慰道:“他不是明天,但刚才李警官说,明天已经被抓住,他不会再逃出来。”
南烟的心安下来,只要明天不在外面,她就没有那么害怕。
她想,应该很难有人能够越狱。或许,警察还能查出来,无忧无虑到底在哪里?他们是否还活着?
这是她的心病,她始终寝食难安,就是因为无忧无虑。
多少个日日夜夜,她被这件事笼罩着,痛不欲生。
“阿因,”明轻的唇瓣,在她脸上厮磨,语气缠绵缱绻:“我爱你,我要你,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南烟轻轻一笑,嘴巴自然而然地找到她喜欢的地方。
南烟再次睁眼,看到略显陈旧的老房子,是平房,白墙泛灰。依旧是满屋子的绿元素。
客厅正中间放着一个木桌,桌子泛着老旧的痕迹,放着浅绿色的桌布。
客厅里的窗边,就放置了几个木桌,设置了简易的厨房。
她知道,她这是在做梦。
外面冰天雪地,雪花还在飘舞,屋内暖烘烘,回风炉上烧着热水。
无论是回风炉、电磁炉、电饭锅等,还是烧水壶,都是以前的老式家具,果然是在做梦。
很多年没有见到这些,她有一种恍若隔世之感。
现在做什么都是智能家居,以前这样的手动,还真是让人怀念,简单幸福。
十二岁的明轻单手撑着奶呼呼的面容,端坐在回风炉前,刷着习题。
一板一眼的明轻。
倏忽之间,一旁的厕所发出一声轻微的呼唤:“明轻,”
明轻转头,急忙来到厕所前,提高声音,却温柔似水:“阿烟,怎么了?”
南烟心想,他是怎么做到,这么细微的声音,也能第一时间察觉,恐怕,是一直在注意洗澡的她吧。
十二岁的南烟,没再说话,明轻依旧等在门口,仔细倾听着里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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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颤颤巍巍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羞涩与尴尬:“明轻,我的衣服,没拿过来,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好,”明轻急忙应道:“在哪里?”
“在床上,”南烟的声音越来越小,羞怯地说道:“是那件衣服。”
“嗯,”明轻脸刷一下红透,颤抖着声音:“我马上去,你等我。”
南烟轻轻“嗯”一声。
明轻来到南烟的房间,一眼就看到枕头旁边的浅绿色内衣。
他左右一看,从绳索上拿起一个衣架,将衣服叼进,她用来装那件衣服的袋子。
他买的内衣,他还这么避嫌,整个人羞得红彤彤,他还真是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