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十八岁开始，视频就发生了变化，会有在家的视频。

除了她洗澡、上厕所、睡觉这种私密程度以外，都被记录，且角度刁钻。

还好，她一直穿得比较保守，没有看到什么。

但那怼着胸口之类拍的角度，让南烟生理不适。

前后变化太大，明显前期都是欣赏的角度，后面就是低俗的凝视。

不像一个人，而且明天从来都很恶俗，就没有像人的时候。

“南烟，”明烟轻叹一声：“你的命真好，这么多人爱你，连明天这样的恶魔，也会爱你。”

“闭嘴，”南烟眼神骤冷，语气愤怒：“他不配说爱这个字，恶心。”

南烟的眼睛下意识看向餐厅的门，还好，她出来时，将门关上。

若是让明轻听到这话，他一定会发疯。

南烟轻舒一口气，接着往下看去，她倒想知道，到底拍什么花来。

恶心会到什么程度。

明烟来到南烟身旁坐下，南烟察觉到，就往旁边挪动一下。

明烟苦笑，他们夫妻俩还真是一对，都是一样的人。恨不得离她二里地，就这么厌恶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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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烟苦涩地笑出了声，眼睛盯着电脑屏幕：

“确实恶心，这前面是林野拍的，后面就是明天拍的，他亲自盯着，”

“每一个视频，他都在看你的身材曲线，你确实很前凸后翘，脸蛋身材，都世间少有。”

南烟没有一丝表情，只是查看着视频里的细节。

她想要找出明天到底是怎么拍下这些照片视频，又是怎么一直潜伏在他们身边。

明烟望着南烟纤瘦的身躯，眼里泛起泪花，抹了抹眼泪。

“南烟，你知道吗？”明烟哭唧唧地说道：“我是你的替身，明天只是把我当成你，因为你，他不会在我身上留下伤痕，”

南烟握鼠标的手，顿了一下，很快就恢复正常。

极其微小的动作。但明烟看得一清二楚，她在震惊，还有一丝心疼。

为她心疼吗？

明烟知道，南烟是爱恨分明的人，恨就是恨，很单纯的感情，不会爱恨交织。

连林野，除了恨、恶心以外，她对他没有其他的感情。

明烟继续说道，想要试探她的反应：

“南烟，你看到的那些画，他全部在我身上试过，”

“但他不满意，他说，你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南烟的眉头紧皱，明烟也看过这些画。

还有谁看过？

都试过，明天真是恶心透顶，就这么伤害一个女人，让明烟受这么多屈辱。

南烟不会同情明烟，只是觉得，明天不是人，不把人当人。

明烟不明白，为何，南烟一点反应也没有，什么激动的情绪都没有。

只有一丝悲痛的寂寥。

明烟接着说道：“他说，你一定会假意同意，然后给他致命一击，一定不会允许他碰你，”

哼，只是他恶俗的低趣味。

我的反抗，不是他的兴奋剂，只是最基本的自保。

只有他那种人，才会把别人的反抗，当做趣味。

南烟眼眸微深，依旧没有说话，她知道，明烟今天来，就是让她不好过。她不会让明烟的目的达成。

明烟直接重磅出击，话语里充满苦味，轻轻笑着：

“南烟，我和你的样子分毫不差，他让我学你的姿态，做他想要的模样，和他做那件事，”

南烟瞳孔地震，瞬间便控制自己的惊讶。

真的没有下限。

这话要是被明轻知道，怕是原地爆炸。

一张和她几乎一样的脸，一具和她几乎一样的身躯，和明天做那件事。

想想，明轻可能会想要马上跑去ICU把明天撕碎。

不对，怎么会分毫不差，明天没有看过她。

怎么会？南烟想不通。

明烟陷入回忆，那时候的明天，少有的温柔似水，会什么都应她，还让她打他。

他说，南烟在做这件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