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一声,喜欢听她骂人,她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痛。
南烟哼气带着笑,满是鄙夷:“你是有趣,一个老男人,内里已经发臭,还在沾沾自喜,”
“你以为让我觉得愤怒,觉得我无力反抗你,你真的胜券在握?这么普信,真是难得…”
她一边骂他,一边观察他的反应,刚才突袭他、被他甩过来的同时,她趁机扎了他一针,此刻,正是他受不住的时候。
果不其然,他的额头开始出汗,身体似被猛击,疼得他五官扭曲。
他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转身出了门,但不过片刻,他就完好无损地回来,脸上依旧挂着他猖狂狡诈的笑意。
他轻易化解疼痛,她也不意外,本来也没有奢望能够让他受伤,她就是拖延一下时间。
“有趣…”明天一面说话,一面靠近她,“你真是有趣,惊喜,你还有什么本事,都拿出来让我看看。”
很多人都以为南烟柔弱温柔,是一个病美人,实则她聪明伶俐,只是平时有明轻照顾她,他那么强悍,自然不需要她变得锋利。
可锋利需要心力,会很累,人应该追求快乐,而不是让自己辛苦,她还是喜欢柔软,活得轻松温馨一些。
但她从来不是扶风的弱柳,而是尖锐锋利的寒刀,从来就不弱。
南烟嘴角一弯,睨笑道:“无论我有没有本事,都不是你这种畜牲可以看的,”
“你最应该做的是,学会做人,不要连禽兽也不如,丢人现眼,死后连十八层地狱也去不了。”
“哈哈,”明天放声大笑:“你说这些也没有用,这只是你忍受不了的强撑,”
“小姑娘,你以为明轻就是好人吗?他说爱你,你就真的相信吗?”
“你是个聪明人,怎么在这事上糊涂,信一个男人的鬼话,”
南烟一秒也听不下去,她是不信别人的话,可她信明轻,她永远信他。
她知道,信一个人的一辈子,是在犯傻,也知道,应该最爱自己,不要最爱别人。
爱太不稳定,因为人心不稳,而且一个人深爱一个人,会看不清情况,会让另一个人有压力,也有可能分崩离析。
这些她都知道,但她就是那种清醒着沉沦的人。
她还没有能力,让自己承受失去的后果,但她就已经选择这样爱他,这是她无法控制的,她也不想控制了。
多少次她都在想,幸好他很爱她,幸好他是一个好人,幸好他们是合适的缘分,不然,她一定会发疯,会上吊都来不及悔恨。
明天看她一脸平静,也不气不恼,继续说道:“我看你,结局也会很惨,但我不同,我不爱你,也会要你,”
“你和其他女人不同,是个宝贝,只要你愿意为我花心思,我相信,你会得到我永久的宠爱…”
南烟无语,谁要为他花心思,他也照照镜子,连人都不是,畜牲也不如,凭什么说这种话,上天给他说话的能力,就是一种错误。
明天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不早,他们也已经进来,机关困不住他们太久。
他想要的是明轻当场看到,这样才有趣,但也不能让明轻过来得太快,要刚刚看到最精彩的时刻,才是他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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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给明轻准备了惊喜,明轻一定会喜欢。
明天不再和南烟玩逗猫的游戏,大手往她的外套拉链伸去。
度日如年的苦熬,难以坚持,她闭上眼睛,等待痛苦的发生。
她动弹不得,他的药太厉害,她没有一点力气,她悄悄捏紧手里的银针,她只能让他靠近,趁他不备,才能要他命。
就当明天的手,要碰到南烟的外套拉链时,林野出现,他大声怒吼:“明天,住手。”
随后,朝明天扔过来,一把亮晃晃的尖刀,明天为了躲闪,便往后退了一步。
林野顾不得,仔细看南烟的情况,只是大约看了一下,确定她没有大问题。
想着,明轻马上就来,不能让明天逃掉。
这一次,他要给南烟彻底解决问题,不能再让她有这样的风险。
明天应该不会真的伤着南烟的身体,不会有太大问题。
林野和明天正在一旁殊死搏斗,南烟尝试着动一下身体,却没有一点力气。
明天吃了药,刚开始很厉害,加上南烟还在一旁,帮忙吸引明天的注意力,却不敌林野年轻力壮。
林野震惊,南烟居然帮他,而且她骂人真好听。
和骂他不同,她骂明天,用的都是“禽兽不如、行同狗彘”之类的词汇。
她还真是温柔文明,骂人也这么好听。
下一秒,明轻赶来。
他看到南烟侧躺在三米大床垫上,神情痛苦。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来到她面前,心疼地将她抱在怀里。
明轻身体颤抖不止,泣不成声,稍微缓了缓,才说出话来。
“阿因,”他的嗓音暗哑:“哪里不舒服?他对你做了什么?”
南烟看到明轻,“哇”得一声,就哭出声来,费力地抬手,紧紧搂着明轻。
“混蛋,”她哭得很大声,嘴里还在骂他:“你怎么来得这么晚,我差点就死了。”
这几个小时的委屈与害怕,在这一刻,都找到发泄口。
她终于觉得安全,她和她的孩子等到了明轻,总算是有惊无险。
明轻哭得苦涩,疼惜地吻了吻她的眉心,打横抱起她。
“是我来晚了,”他苦着声音哄她:“阿因,我带你回家。”
明轻抱着南烟,来到前院时,出门的瞬间,警察也随后赶到。
此时的林野,还在发狂,他们在里面的画像房间里打斗。
估计警察快到,林野急忙将明天引出画室,顺手关上暗门,怕被警察发现,里面的画像。
门一关上,一时半刻,警察不会发现这间画室。
当警察赶到时,林野还在院子里发癫。
连捅明天好几刀,明天已经昏迷过去,他还在补刀,刀刀致命。
警察将两人带走。
明轻将南烟抱到车上,刚把她放在座位上,她就吻上他的唇瓣。
她的吻里,带着原始的本能,浑身又热又烫,近乎饥渴地汲取他的所有。
明轻明白,她是被下药,才变成这样。
他想要带她去医院看看,她却不肯放开他,动作越来越过分。
他只能关上车门和防窥膜,回应她的吻。
她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之前汗蒸后的模样,像把他当做水,疯狂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