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痴痴地望着他,他怎么这么好看,眯着眼睛的笑,像一只可爱软萌的白狐狸,明明也不是狐狸眼,却魅惑人心。
让她无法抵抗的表情,除了这眯眼笑,便是他可怜兮兮的望着她,深情温柔,似一个萌动软软糯的小猎豹。
这男人,真是眼神杀手,一颦一笑都要人命,看一眼心就融化,什么都忘却,每次都是这样,一点气也不可能有。
“你怎么会,”南烟败下阵来,不再故意挑他的刺,冷哼一声:“让她不这样叫你?”
南烟不记得自己有说过“不许”这样的话。
明轻思索片刻,将当时的情形说来:“是参加完,你和林野的婚礼,我喝醉了,就糊里糊涂地,和她说了一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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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烟想起那时候的他,整天买醉,颓废不堪。落寞苦涩得像一条小苦瓜,可怜得要命。
每想起来一次,她就会心疼他一次。
“我当时,”明轻接着说道:“好像是听到,她一直叫我‘明轻哥哥’,”
南烟一听,感觉自己这醋,吃得莫名其妙。
也就明轻能够忍受,她的坏脾气。
“我想起,你叫过我‘哥哥’,”明轻真诚地述说:“便让她不这样叫,我想,这个称呼,只属于你。”
南烟紧紧抱住他,心一阵一阵地疼着,那半年,他的痛,是放在他心里的刺。
他一直都记得。
“阿因,”明轻的声音温柔深情:“我爱你!你真好。”
南烟心满意足地笑了笑,眼神示意他放动画片。
他拉开床头柜,拿出第二层里的遥控器,打开投影仪。
南烟很快被波妞和宗介的美好情谊感染,发出阵阵银铃般的笑声。
明轻接着给她按摩,眼睛紧紧盯着笑成一朵花的南烟。
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动画片,长睫一颤一颤的,整张脸都是欣喜。
夜晚的画室里,南烟正在为明轻画像。
明轻只穿一条绿油画风短裤,侧卧在贵妃榻上,手撑着脑袋,眼睛直直地盯着画架前的南烟。
新风系统轻轻扬着,屋内轻薄的浅绿窗帘,也撩动着,南烟身上的紫渐变沙滩裙摆。
明轻心里觉得好幸福,忍不住嘴角上扬。
南烟看到脸色变得严肃,眼神也变得冷冽,露出一丝不悦。
“不是叫你别笑嘛,”南烟嗔怪道:“我要高冷范的男神,你不要给我笑。”
南烟说着,没好气地用画笔,在画板上戳了戳。
明轻立马变得严肃,不敢再笑,感觉她会把油画棒戳他脸上,她的架势如此,但也不会,怕的是她会生气。
南烟主要是怕,自己会因为他笑,就没有心思画画。
她想要完成这幅油画,留下他极具魅力的一面。
当然,他最有魅力的时候,是在床上,不是现在的床上。
一幅画完,南烟腰酸背痛,尤其是手,酸得都提不起来。
明轻抱着她,坐回贵妃榻上,轻柔地给她按摩。揉着揉着,她又睡着。
软软热热的身体,呼着热热香香的清甜气息,像极香香软软的小蛋糕,甜得心尖发热。
伴随着呼吸,软绵绵的娇躯,在他怀里轻微起伏。
她在他怀里熟睡,已经快九年,也让他的心拥有九年的幸福。
他望着她甜美的睡颜,想起幼时他因为没有完成功课而被明爷爷处罚不能吃饭,她偷偷给他塞老式油炸三明治面包的场景。
那时,云集好不容易给她买了一箱,她却全部都给了他,一个都没有给自己留,还傻乎乎地骗他“我已经吃了一大箱”。
他一直都是一个人,也知道自己是孤儿,爷爷奶奶给了他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悉心教导,却对他的内心世界关心甚少。
只有南烟,她懂他的无奈与小心翼翼,会真心关心他的心事,为他解忧,是全心全意,没有任何原因。
他对爷爷奶奶只有感激,无论他们怎么做,都于他有恩,何况,世间只有一个南烟,怎么可能谁都像她那般一心一意地在意他。
一想到,往后的一生,她都会这样和他在一起,心里就满是幸福。
明轻轻轻打横抱起她,一路来到卧室,给她换好睡衣,继续陪她休息。
自从怀孕,她就越发嗜睡。很多时候,上一秒,小姑娘的小嘴,还在叭叭不停,下一秒,她就窝在他怀里睡着。
孩子倒是没有闹她,也没有孕吐,和上一次怀孕一样,只是嗜睡,倒是没有,受太多罪。
明轻微微笑着,低头满心幸福地望着怀里的小姑娘。
南烟不知道是做噩梦,还是单纯不开心,轻轻地哼唧一声,手臂一挥,一巴掌就拍在明轻脸上。
“阿因,”明轻柔着声线,急忙哄她:“我在,别怕。”
还不忘查看她的手,白皙嫩滑的小手,已经泛红。
下手确实很重,他的脸还火辣辣地发疼,更不用说,她娇嫩的手。
明轻心疼一笑,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药膏,一丝不苟地给她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