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每次都出这么多汗,她也会担心他的身体,这种时候,她总会细心温柔地照顾他。
他也知道,她是爱他,也是为了下一次的亲近,她要他永远都是最强悍的状态。
明轻眼里的宠溺笑意,都要满溢出来,他躺在床上,两个大枕头撑着他的头,温柔地看着南烟。
床上一片凌乱,地上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正是疲惫的时候,也没打算去收拾房间。
他轻轻伸手,将她抱在怀里,抬手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喂到她嘴边。
她明白,他已经恢复过来,但她又起坏心,知道他现在想要,就存心折磨他,让他着急。
她蓄意慢吞吞地抿着微咸的盐水,一口塞满口腔,她也不吞下,就包在嘴里,就是喜欢看他着急。
明轻见她如此,知道她的意图,也不气不恼,低低地笑出声,手慵懒地为她揉腰,给她按摩放松。
南烟转头看向他,精悍的腹肌与背肌上,大小不一的抓痕和牙印密密麻麻,透着别样的性感。
他漫不经心地望着她,整张脸都是难以言说的笑意。
他的目光慢条斯理地在她身上游走,细致又温柔,似乎想要将她的每一寸,都记录下来收藏。
他微微眯着眼,嗓音里带着些许笑意:“阿因,我有点渴,可以让我喝一口吗?”
南烟伸手倒了一杯水,准备喂给他。
他的笑意更浓,带着意味深长的滋味,眼神炽热的仿佛要烧起来,淡淡来一句:“不是这个。”
南烟思索片刻,瞬间反应过来,脸“唰”一下红透,没好气地捶了他的胸口一下。
他低着头,微微坏笑着,轻吻她的耳垂。
细腻的吻在她脖颈上展开,一点点靠近她,温热的掌心轻抚着她的细腰。
“阿因,”明轻一边吻她,一边颤她吹气,笑意发颤:“又该我了。”
南烟的思绪再次因为他的亲近,而飞向远处。
她想起十一岁那年,因为云兮从云彩家回来,带了两根巧克力,分给弟弟妹妹。
而她没有,母亲却说,她是大孩子,要让着弟弟妹妹,她觉得委屈,就跑了出去。
本来不说,她也会想着多给弟弟妹妹,也可以不要。
可是母亲这样一说,她就觉得难过,因为,东西没有她的份,心也是。
她记不清她跑到哪里,只记得,是没有人家的一条荒路,四周都是杂草。
小主,
只有她一个人,她有些害怕,却不想回去,她不知道,她应该去哪里,就是想要暂时离开。
她爬上路边的一棵柳树,躺在上面,微风轻拂,阳光温暖,她突然就平静下来,一点也不觉得难过。
似乎,每一次接触大自然时,她就会蓦然变得安静,心是宁静的。
她躺在树干上,小小的她,第一次有了一个想法,以后要住在树上。
小时候的想法很简单,从来不知道,树上有很多虫,还很潮湿,并不适合人类居住。
但明轻给她做了一个树屋,还是和《龙猫》里的大龙猫住的树屋一样,不潮湿,没有虫子,温暖安全。
天色渐晚,她也只能回家,可是她死要面子,拉不下脸回去,只能在家附近游荡。
但没有人出来找她,夜深人静,也没有。
第二天,她若无其事地回去,拿起书包,带着妹妹就去上学,愣是许久,也没有和他们说一句话。
但云兮也没有在意,她大概早就忘记,南烟会记得事情的来龙去脉,也会记得她的冷脸。
想着想着,眼泪从眼眶流出,顺着太阳穴往两边流,渗进头发里。
明轻感觉不对,她的哼鸣怎么带上一点哭音,抬头一看,她果然在哭。
“阿因,”明轻将她抱起来,给她擦眼泪:“怎么了?”
南烟没有说话,使劲抱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里,放声大哭。
明轻心疼不已,柔声哄着她,给她唱歌、讲故事,却都没有用。
过了一会,她不再哭,一把就推倒他,一只手摸他,一只手按住他的胸口,缓缓往下吻去。
一个一米八七的壮汉,被她一个柔弱无力的女子轻轻一推就推倒,他每次都是她的指尖一碰到他的胸膛,他就顺势往后倒。
易推倒的娇夫。
明轻轻轻哼叫,声声销魂,带着邀请和享受的意味。
他们面对敏感点的反应不一样,明轻会更加魅惑,轻轻喘着哼鸣,而南烟会媚声嚎叫,不停叫唤着“啊”。
最初,明轻听到她的娇吟,还以为自己弄疼了她,吓得他魂飞魄散,六神无主。
后来,他渐渐掌握节奏,对她也越来越了解,知道她什么时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