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南烟将额头抵在他额头上,软软地说道:“嘴都能接受,不过是件衣服,家里还有很多衣服没有穿,正好拿来穿穿。”
南烟的声音,还带着沙哑的哭音,以及深深地后怕。
她刚才真的害怕,怕回不来,就见不到明轻。
还要面对可怕的明天,她听过明轻说过,也知道明天,有多么丧心病狂。
“好,”明轻宠溺一笑:“你尽管穿,我再给你买点,让阿因穿遍,所有漂亮的裙子。”
还要买。
南烟微微一笑,家里都已经放不下,他还一天使劲买。
南烟又吻了吻他的唇瓣,再次与他双额轻贴。
“明轻,”南烟心疼地笑着:“你和明烟什么都没有发生,她的孩子,也不是你的,你还是我的男人,没有别人。”
明轻眼眸一亮,嘴唇微张,想要说什么,话语却哽在咽喉底。
他的身体在颤抖,眼睛里满是欢喜。
“阿因,真的吗?”他不确定地问道:“我…我是干净的,我没有碰别人。”
明轻惊喜地笑出了声,随即又开始哭泣。
反复地问南烟,她坚定地告诉他,是真的,他才放下心来。
一时间,他又哭又笑,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南烟心里欣喜又感动,他怎么这么爱她。
真的好幸福。
她的心很单薄破碎时,就已经遇见,他如此厚重的爱,她又怎么会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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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南烟莞尔一笑,坚定地告诉他:“你很干净,你没有碰过别人,就碰过我,最干净的明轻,”
明轻的泪眼含笑,嘴里不停地重复念叨“我是干净的”。
他又哭又笑,就像个发疯的范进。
南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来。
明轻听到,她拿着木棍打一个身强力壮且穷凶极恶的男人时,眼里出现一丝后怕。
“阿因,”他无奈地说道:“你怎么每次都这样,一点都不顾,自己的安危,”
“你还怀着身孕,前三个月最危险,你身体又不好,”
明轻又开始,苦口婆心地说道起来,南烟听到这样的话,心里很开心。
他们之间,不会有隔阂。
南烟很难说服自己,明轻到底是怎么说服自己接受,她曾经有别的男人?
不管是否自愿,都难以接受,就像这几天的她。
他就是这么爱她,连背叛也接受。
她也很爱他,就不敢告诉他真相。
人与人之间,真的做不到,一切都坦诚相见,一定会有无法说出口的理由。
南烟温柔地笑着,静静地望着他用心良苦的发言。
过了一会,他又开始发笑。笑着笑着,就换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将脸埋在她颈间,蹭来蹭去。
“阿因,”他楚楚可怜地撒娇:“我好难过,你哄哄我,好吗?”
只要确定,自己属于她,他就开始撒娇耍无赖,要她哄他。
就像个要糖的小孩。
这么大一个男人,年纪也不小,还整天像个小孩子,总是向她撒娇,要这要那。
“好,”南烟无奈一笑:“我的可怜小狗,乖乖在这里,等着我。”
明轻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南烟就已经从他怀里起身,往楼上而去。
明轻静静地等着,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她的花样繁多,肯定会惊喜不断。
这么多年,见过她很多次,精心准备的惊喜,却还是会下意识地紧张。
他不知道,他在紧张什么,只知道,他怕他表现不好,会让她不开心。
每一次,她都会让他冲动,他特别怕会抱她的动作粗鲁,弄得她不舒服。
明明,他抱她、亲她,都那么温柔。
他的温柔,是遇见她,身体就会不自觉变温柔,也是他自觉地放柔。
无论是语气、动作,眼神,连身体都酥软下来。
他在想,会是生日礼物吗?也不对,时间还没有到。
明轻正处于遐想中,手机“叮”得一声。
他掏出裤兜里的手机,打开一看,是南烟发的消息:“明轻,来二楼陶瓷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