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的话击中,明烟的心,她小声呢喃,反复念叨着“谁都一样”。
原来,她是值得被人救,不是生下来,就要受苦受难的人。
原来,众生真的平等。
南烟怎么可以这么美好,她好得像天使,让明烟自愧不如。
明烟垂着眼眸,思索片刻,最终开口:“南烟,你跟我进来,我有话对你说,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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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烟没有回答,转过身,再次准备离去。
明烟拉住南烟的衣袖,被她下意识地甩开。
但她的力道也放轻,想着明烟还怀着身孕,怕她摔倒。
“是关于明轻,”明烟急忙说道:“他没有碰过我,没有,”
南烟听到这话,瞳孔放大,转身凑近明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想要看出她话里的真实。
她真的很在意明轻,竟然愿意靠近我。明烟心里有些开心。
南烟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两人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着。
明烟给南烟倒了一杯温开水,缓缓坐下。
她捏紧放在腿上交叉的双手,将一切和盘托出:
“明轻没有碰过我,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他都没有仔细看过我,”
南烟心里升起希望,眼里出现期盼,她期望,是她想要的答案。
明烟的双手握得更紧,紧深吸一口气,陷入回忆:
“之前,有个神秘人来到家里,他告诉林西环,他有一个飞黄腾达的门路,”
神秘人?
南烟心里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明天?
那天,明轻被下药,是和大暴雨那晚用的药,一模一样。
明烟眼眸微深,叹息一声,继续说道:
“林西环又赌又嫖,还吸毒,整个地痞无赖,”
“他一听有钱,二话不说就答应,让我去勾引明轻,”
明烟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瞳孔骤然失焦,呆呆地盯着白瓷砖地面。
南烟想着,或许她有什么难以言说的经历,也是个可怜人。
南烟没有上前安慰明烟,只是静静地等待她的恢复。
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她不可以那么冲动。
万一明烟有什么动作,伤着她的孩子,就后悔莫及。
这是她和明轻的孩子,或许就是无忧无虑。
此刻,南烟好像听到,无忧无虑又在喊“妈妈”。
但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没有保护好她的孩子。
明烟回神,继续刚才的话题,回忆涌上心头:
“那人说,明轻会在9号那天来虞城,只要我勾引明轻成功,”
“以后,就能用这个孩子威胁他,他一定会给很多钱,”
这么了解,一定是明天。
南烟心酸,明天太过于恐怖,像一个幽灵,看得见摸不着。
明天的手段太可怖,且意想不到,就连明轻多年来的研究,也敌不过他。
“那人,”明烟轻叹一声:“提前给明轻下了药,我来到酒店房间时,明轻却蓦然清醒,立马叫我滚,”
明烟说着,想起当时的场景。
推开酒店卧室的门,男人身穿浅绿衬衫,和同色系西裤,躺在床边的浅绿色地毯上。
身上的衣服微微打湿,贴在身上,露出紧实的肌肉线条,衬衫的扣子开了两颗,里面浅绿背心露出一个领口。
他浑身布满薄汗,不停地用撩情的声音,唤着“阿因,好难受,帮帮我”。
没有看到他的脸,就被他高大健硕的身材和充满磁性的声线所吸引。
衣服被汗水打湿,腹肌纹理隐隐约约,模糊的胸肌轮廓,随着胸膛的起伏,更加明显,这种朦胧的性张力,更添魅惑。
看到,极具蛊惑性感的明轻时,她直接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挪动脚步。
直到,男人艰难地坐起身,手撑着床边,那雄鹰一般的眼神,犀利地瞪着她,压迫感满满。
他怒吼一声:“滚。”
此刻,她浑身的汗毛直立,慌不择路地离去。
他长得很好看,明烟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既有男人的魅力,又有女人的风情。
剑眉星目,五官立体端方,星眸深邃,带着强烈的磁力,似要将人吸进去。
哪怕,男人那么凶狠,她也甘愿为他付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