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好,”南烟嫣然一笑:“因为我有你,你会照顾我,只有我身上的痛,你不能代替我,别的,我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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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想要代替她痛,想要她要受的苦难,全部都到他身上。
他没有什么能做,最无力的是,她疼得要命时,他就只能干看着。
可他这份心疼,就是南烟最大的安慰,疼痛也没有那么明显。
明轻的手机振动一下,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查看消息。
“阿因,”明轻拿着手机,问道:“妈问我们,要不要过去打麻将?”
南烟听到这话,已经有了下意识的反应,觉得她们又要弄什么幺蛾子。
而且,小姨都要失去丈夫,还有心情打麻将?她们三姐妹待在一起,一起斗地主,不是很好嘛。
南烟想不明白。
“打麻将,”南烟为难地说道:“可是,我们两个都不会,和我们打,没有意思吧。”
明轻摸着她的头发,看她的手在他胸口戳来戳去。
“看你,”明轻柔和一笑:“你想去我们就去,你不想,我们就不去。”
现在,她的心情,才是家里最大的事情。
也是一直以来,最大的事情。
“去吧,”南烟想了想,还是应道:“怕小姨太难过,做出什么想不开的事情。”
话是这样说,南烟又不是不知道,云彩是什么样的人。
再说,要死要活,她是绝对不可能这样做,她一定会活的很好,且每天都很开心。
还是因为云兮,南烟心里记挂着云兮的心情和安危。
既然南烟要去,明轻便回复云兮。起身给她换衣服。
哪怕,只是随便过去坐坐,明轻也给她打扮得像小公主,最次也是富家千金的派头。
他就喜欢看着,他的小姑娘漂漂亮亮、开开心心,这样他也觉得开心。
他永远记得,当年穷困潦倒时,还需要她卖她的小说来为他救急,记得她为了让他放心,一次又一次地在发病时伤害自己………
那些瞬间,是她爱他的瞬间,也是他心疼的瞬间,他难以忘记,便时时刻刻都想让她活得漂漂亮亮。
两人手牵手,来到隔壁客厅,三人已经将麻将桌摆上。
一进门,云彩就看到,南烟身穿着一条奶绿色法式帝政裙,面料选自天丝,流光溢彩地发着迷人的光泽。
但出奇地,身上没有戴任何首饰,连手腕也没有戴镯子,头发也是披着的,柔顺得像一席帘子垂在她腰间,将她娇小的身躯围着。
“阿烟,”云彩赞美道:“你这裙子,可真漂亮,怎么没有戴首饰?”
南烟微微挑眉,云彩的赞扬是真心实意,倒是令人惊讶。
“小姨,”南烟缓缓走过来,笑吟吟地说道:“需要动手,当然不能戴首饰,而且,一会儿,就要睡觉。”
明轻擦了擦椅子,垫上她专属的坐垫,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下。
那架势,好像南烟已经七八个月,已经不方便行动。
“哎哟,”云彩越看越欢喜,拿起南烟的手,轻轻抚摸:“你看这手,可真是漂亮,又细又长又白又嫩,还滑得很,就跟小鱼儿似的,都抓不住。”
南烟有些不适,却没有推开,也就是摸一下,她不应该那么大的反应。
云彩一抬眼,就看到南烟身旁的明轻,他又冷着脸,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握南烟的手,明显不悦。
云彩心想,他不会,我就摸摸阿烟,他也不高兴吧。
云彩急忙松开了手,明轻的脸色才好了些许,立马拿起湿纸巾给南烟擦手,温柔地给她涂上护手霜。
还真是摸都不能摸,不至于还要擦手,我又不会给你摸坏摸脏,至于这么夸张吗?
云彩内心无语地腹诽着。
云彩并不知道,明轻连自己也不允许,他也喜欢摸她的手,但会马上为她护手,仿佛就摸那么一会,她的手就会变粗糙。
“我不太会打麻将,”南烟提前打预防针:“要是出错,你们可不要急脸。”
此话一出,云彩三人,都僵在原地,尴尬地不知道该干嘛。
南烟见过太多,打麻将打着打着,就真的打起来。
牌品真的很重要。
“那话说的,”云兮赶忙打圆场:“你的两个姨娘,她们也不太会,再说,你是晚辈,她们也不会和你急。”
南烟只是笑笑不说话。
明轻看了看时间,转身去把刚蒸好的银耳百合蒸梨端过来,小口地喂她。
“八万,”南烟打出一个八万,张嘴吃下明轻喂来的梨:“老公,明天,我想吃菠萝饭。”
明轻给她捋了捋头发,皱了皱眉,思索片刻,还是放下手里的梨。
从兜里拿出一条浅绿真丝发带,熟练地将她的头发扎上,系上一个蝴蝶结。
“好,”明轻语气带着商量:“但不能吃炒饭,我随便炒炒,蒸来吃,保证好吃,好吗?阿因。”
南烟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