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丝滑地溜进他怀里,他立刻腾出一只手抱她。
见明轻不理她,也不气馁,笑嘻嘻地在他怀里,滚来滚去。
她就不信,他能忍住,一直不理她。
“想要什么,”明轻害怕按耐不住,微微一叹:“我给你,不要蹭。”
这话一出,笑呵呵的小姑娘陡然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委屈相。
“你还委屈,”明轻一说,她就瘪得更加厉害,他只好投降:“给你,你的小金人,用这个,不会沉。”
明轻将刚找到的小人,塞到她手里,她眼眸一亮,真的很轻。
她刚才没有找到。
南烟特地做了各种各样的小人,材质不同,姿势也不同。
她将明轻各种好玩的表情都做了一个,日常就是拿着小人嘲笑他。
说他像个老爷爷、老干部………
南烟又开始玩她的小船,和《悬崖上的金鱼公主》里,宗介的小船一模一样。
她真的就是个小孩,玩船还给船配音。
明轻看着,女孩身穿着粉红的分体泳衣,完美贴合她的身材曲线。
火辣的身材,没有一丝性感妖娆,只有清纯干净的天真动人。
“明轻,”南烟火急火燎地挪到他面前,语气慌张:“要掉下来。”
“别怕,”
明轻不紧不慢地给她,把脖子上的绑带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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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因,”他扯着柔和的语调,轻轻哄她:“不要总是扯,不然就会掉下来。”
刚系好,她就又游到,圆形浴缸的另一边。
看她玩的那么开心,明轻是又好气又干笑,他真是她的抹布,用完就丢。
只不过是,一张反复使用的抹布。
无时无刻,都需要用他。
“当天边那颗星出现,
你可知我又开始想念,
有多少爱恋只能遥遥相望,
就像月光洒向海面,
年少的我们曾以为,
相爱的人就能到永远………”
浴缸置物架上的手机响起,明轻伸手拿起手机接通。
“阿烟,”云河语气忧伤:“我刚才在阁楼上,找到一个木箱子,里面都是草药的模型,”
云河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是你外公留给你的东西,需要给你,寄过来吗?”
明轻沉默着,思考要不要告诉南烟。
她刚刚快乐一会,知道这件事,肯定又要哭。
一想到,她又会哭得肝肠寸断,他就满心都是恐惧,无法面对。
云河没有听到声音,连喊几声,以为没有信号。
正准备挂断电话,就传来明轻的声音:
“舅舅,我是明轻,外公的东西,麻烦,你寄到东城来。”
云河愣了一会,显然没有想到,是明轻接的电话。
转念一想,也觉得非常合理,他和南烟,就是一体。
“好,”云河应道。
他思索片刻,犹豫再三,还是想要说那些话。
哪怕,明轻会不高兴,他也要说。
“明轻,”明轻应了一声,云河语重心长地叮嘱:“你要好好待阿烟,她是个可怜的孩子,要对她好。”
“你放心,”明轻保证道:“我一定会对阿因好,一辈子,都会好好待她。”
明轻觉得奇怪,云河似乎话里有话,他到底想要说什么?
他正想要问时,云河再次开口,轻轻一叹:
“父亲生前,给阿烟算过命,她命不久矣,活不过二十七岁,”
明轻再次听到,这样的话,他的大脑如五雷轰顶,整个人都怔在原地。
心里也涌起,一股浓烈的惧意。
“明轻,”云河长长一叹:“父亲想过让你们分开,但阿烟苦苦哀求,他就没法逼她,”
云河将当时,南烟恳求云集的场景,一一道来。
明轻越听越难过,她又为他下跪,又为他和她的亲人争辩。
“舅舅,”明轻态度坚决:“你不用劝我,我绝不会离开她,谁也不能分开我们。”
“我只是建议,”云河再次叹息一声:“只要,你照顾好阿烟,我也不信什么命运,保重。”
云河的“保重”说的极其沉重,重得如泰山压顶。
明轻的心被恐慌包围,散发着阴郁的气息。
南烟见明轻接完电话,又滑进他怀里,嫣然一笑: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怎么这副模样?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