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却只剩下六十二公斤,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
南烟从五十公斤降到了四十二点五公斤,轻了十五斤,可明轻减重的幅度却是她的两倍。
刹那间,愧疚与心疼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南烟的眼眶不自觉地湿润。
明明生病的是自己,可他却承受了更多的痛苦。
这些日子,他为了她,将一颗心都揉碎了。
日复一日,他不仅要照顾她的饮食起居,还要面对她毫无预兆的病发时刻。
面对她病情发作时的痛苦,他从未有过一丝抱怨。
双相情感障碍就像一场无休止的噩梦,将她困在情绪的深渊。
抑郁发作时,她眼神空洞,面色苍白如纸,了无生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而躁狂发作时,她又像换了个人,情绪失控、歇斯底里,行为举止完全不受控制,像个疯子般疯狂挣扎。
他的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有被她指甲抓出的血痕,深深浅浅、触目惊心。
还有被她牙齿咬出的淤青,颜色暗沉、深浅不一。
可即便如此,他从未有过一丝反抗,默默承受着她的暴戾。
哪怕他已经痛苦不堪,却还是紧紧抱住失控的她,轻声安抚她。
在他心里,她的痛苦远比他身上的伤痛更让他难以忍受 。
南烟微微仰头,目光触及明轻的发梢,在那乌黑的发间,竟生出了白发。
看着这些白发,南烟的鼻子一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明轻才十八岁,本该是风华正茂、肆意张扬。
却因她,承受了这么多的折磨与痛苦。
“明轻,”南烟伸手轻轻抚那几缕白发,声音哽咽:“你怎么都有白头发了……都怪我,让你这么辛苦。”
“阿因,我没事,”明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头发,柔声道:“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会好。”
南烟泪眼朦胧,心中满是感动与心疼。
望着眼前这个为自己付出一切的少年,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缓缓凑近,轻轻吻上了明轻的唇。
他们已经亲吻过很多次。
有病发的本能,也有情不自禁。
南烟已经像明轻所说的那样“熟能生巧”了。
她微微张嘴,舌尖轻探,与明轻缠绵交织,逐渐加深这个吻。
明轻被她蛊惑,理智的防线轰然崩塌。
他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上心头,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翻身将南烟压在身下。
他的呼吸变得灼热而急促,喷在南烟的脸上,带着丝丝滚烫。
他的唇不断在南烟的唇上蠕动,近乎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生命。
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想要抚摸南烟的脸庞、她的发丝,甚至更多,脑海中仅存的理智却让他努力克制着。
他的指尖微微颤抖,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他伸手散开了她的头发。
南烟被他吻得头晕目眩,整个人软绵绵的,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
她紧紧闭上双眼,睫毛微微颤动,双手下意识地环上明轻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明轻,”南烟眼眸缥缈,红唇潋滟,软声问他:“是什么,好硬啊?”
明轻听到这话,陡然顿住,吻她玉颈的动作猛地顿住,不停地喘息着。
“你怎么了?”
“阿因,”明轻抚了抚她泛红的脸庞,嗓音缠绵悱恻:“以后再告诉你,现在不能说,我不知道,你会不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