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若萧一纸洋洋洒洒的状书,附上证据,将其父其母告到了大理寺和刑部。
因晋律“亲亲得相首匿”原则,大理寺和刑部连两位被告人都未召直接将状纸打回。
又因穆若萧身份地位崇高,深受帝宠,还亲自将状纸送到穆若萧府邸并进行劝说,欲将此事压下。
因为在晋律中子告父母当处以绞刑。
可惜穆若萧并没有收手,直接敲响了“登闻鼓”,逼得大理寺、刑部和都察院三方共审,不得不接手这桩棘手的案件。
也将此事送到大众面前。
案件牵扯着两位大将军一位大长公主,三位都是身份高贵出身不凡之人。
刹那间,一跃成为年关百姓官员们,饭茶余饭后最大的谈资。
并开展了一场“父与子,子与母”关系的探讨。
穆若萧倾情所撰写的那篇状纸更是被广为流传。
有不少被父母压榨,不得不当牛做马的人看到了希望,暗戳戳地支持。
可很快,此等行为以儒家学士为代表,坊间为人父母的百姓官员为辅的人群,发出了激烈的抨击。
怒斥穆若萧无亲无缘,毫无人性可言,父母授子命,子遵父母言,天经地义。
他们一个遵循儒家学术,一个维护自我权利。
有他们的加入,一边倒的局势瞬间被压制,那些被儒家思想压了数百年的人,渐渐的没了生息。
这一动作亦间接反应了穆若萧子告父母的走向。
大理寺、刑部和都察院同时出诉讼结果,皆判状纸无效,并收押了穆若萧身边的人以做严惩。
而穆若萧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当晚便策马离开上京,前往边疆。
待众人收到这个消息时,已然晚了。
于是这几天的朝会,便一直围绕着京都统领由何人担任。
从前是穆若萧主外,防御外敌,燕北平主内,保卫京都。
可如今穆若萧离开,燕北平深陷北方,让百官心服口服的将领便没了。
年关将至,皇帝祭祀、朝贺、宴会等活动接踵而至,谁若是此刻接过京都统领的位置,那么他有望成为大晋军事集团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