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如何分工协作,你们自己定章程。”
“是。”福伯躬身应下。
“是,阿兄!”黄燕如也脆声应道,迫不及待地就想转身。
“家主,”福伯却未立刻离开,微微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耳语,“另有一事。
辽东密报,女真与辽国爆发一场大战,战况激烈。
辽军折损恐有八千之数,颜乌古乃据报……病死了。
其子完颜劾里钵已接任部落首领之位。然……”
福伯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据我们深埋在女真内部的暗桩传回的消息,乌古乃之死,颇为蹊跷。
外伤痕迹虽被掩盖,但死前营帐内有过激烈争执的迹象,疑为他杀。”
黄燕如闻言,眼睛猛地睁大,下意识地看向兄长。
福伯继续道:“更关键的是,此战之后,女真诸部表面臣服,但暗流涌动。
劾里钵手腕强硬,借其父之死和此战胜果,已初步整合各部,隐隐有统一女真之势。
辽廷震动,耶律洪基震怒。最新线报,辽国已遣秘使前往西夏,似欲借兵,以雷霆之势彻底扑灭女真叛乱。”
“嗤……”黄忠嗣发出一声嗤笑,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有洞悉一切的漠然,“颜乌古乃怎么死的,重要么?
不过是权力更迭的祭品罢了。辽国?呵,昨日黄昏而已,日落西山,气息奄奄。
至于西夏?墙头草,左右逢源惯了,此刻辽国势弱,内部不稳,他敢借兵?
他就不怕引火烧身,或者我们大宋趁机捅他一刀?不过是耶律洪基病急乱投医,虚张声势罢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北方阴沉的天际线:“福伯,传令燕山路暗桩:计划启动!之前那封密信,务必用最快的时间送到耶律洪基的御案之上!”
“是!”福伯眼中闪过一道精芒,立刻躬身领命,“老奴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