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看着高芸,眼中满是戏谑:“顾家人是我欺负的,谣言是我放的,流言是我说的,流霞阁的事,是我做的。”
高芸脸色苍白的瞪着沈清,死死的咬着唇不吭声。
沈清轻叹一声,好言相劝:“高姑娘,往事……”
高芸立刻打断她:“往事一直在,你可放过,我放不过。”
沈清舌头顶了顶牙,连叹气都嫌累:“高姑娘,下车吧。”
高芸突然伸手握住沈清的手:“你不帮我,你就得跟我一起死!”
沈清手上的伤口被高芸死死握住,疼得她脸色苍白,冷汗一下冒出来。
高芸摁着沈清掌心的伤口:“疼吗?那日我在宫中被那些恶心的阉人、腥臭肮脏的侍卫们羞辱时,比这还要痛百倍!”
沈清额上一层冷汗,眼前一阵阵发黑。
实在疼得紧,沈清张口呕出一口酸水。
高芸摁着沈清的伤口,眼底满是报复的快意:“如何?疼不疼?”
沈清疼得眼冒金星,闭着眼忍了忍,头用力往前的一撞。
嘭的一下,高芸疼的手上松了一瞬。
沈清抓住机会反手掐在高芸手腕上,说出的话十分不客气:“疼不疼,高姑娘自己不是已经感受了过了吗?”
高芸疼得啊了一声,反手就要再次握沈清的手。
沈清缩回手,躲开了高芸的手:“高姑娘,做人做事虽说做不到每日三省,可到底也不能把所有的事都怪在别人身上吧?”
“当日你会进宫,追根究底是你害我在先,被身边人背叛在后。”
“你被宁王送入宫中,你不反抗在前,入宫之后,心有不甘在先,未能灵活应对在后,高姑娘,桩桩件件,哪一件事是我让你做的!”
高芸死死盯着沈清,满是不甘的开口:“可这一切都是因为才引起的!若不是你,我同他早早就成婚了!”
沈清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失智了是吗?跟顾家退婚的是你,为了保住名声散播顾府谣言的人也是你,联合那些世家处处为难顾府的人也是你!高芸,这些都是因为我,你才做的吗?”
“你不想跟让自己成为京中笑柄,却又放不下顾凛霄,每每做出失智之为,也是逼的吗?”
高芸颓然的垂下手,一行清泪挂在脸上:“我,没错!”
沈清轻叹一声,对牛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