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入学后,首尔的温度有所回升,在区内的在校生也不用穿大件的羽绒服或呢子大衣像企鹅一样地在校园里走动了。
在大家已经开始露腿露手臂的时候,安以晴还规规矩矩地穿着冬装,就差把自己包成一个粽子。
即便身板小,手脚距离心脏近,但她依旧怕冷。
开学的第一天,安以晴几乎一整天都和金光珠一块。
她有想跟她保持距离,毕竟上学期她给别人留下的印象并不大好,不想连累了金光珠。却没想她像影子一样几乎与她形影不离,即使是她们分开了一会儿,金光珠也能立马找到她。
安以晴都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在她身上安了定位系统,否则怎么连她上洗手间都能被找到?
七班与八班虽然是隔壁班,但几乎一整天下来都没正面与朴灿烈遇上,倒是跟郑耀雄碰上了几回,还打了招呼。
朴灿烈当练习生的事,只有他们几人知道,所以有关朴灿烈的事,郑耀雄也只跟她们透露。毕竟一起行动那么多次,怎么算也是同盟关系了。
在晚餐时间几人碰巧遇上,干脆就坐一桌了。只是朴灿烈这个当事人不在,郑耀雄一个男生凑在女生堆里,倒是挺显眼的。
“郑耀雄,你怎么剪了个发型我就觉得变丑了是怎么回事?”这才刚刚坐下,金光珠就调侃起郑耀雄的新发型。
郑耀雄原本留的是乖乖生的蘑菇头,放假回去后把两鬓的头发全剃了,只留中间一部分头发,还很个性地将这部分头发捋到了耳侧,一副‘我很成熟’的样子。
郑耀雄听出她的调侃,倒也不慌,还很得瑟地撩了一下头发,摆出自认为很帅的姿势道:“不觉得我离灿烈又进了一点吗?”
几个女生面面相觑,集体面无表情jpg,郑耀雄顿时感到满满的挫败感。
“就不该给自己找虐。”郑耀雄认清现实,自怨自艾地叹了口气,大口舀着饭吃,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抚平他被打击的伤痛一样。
“听说SM练习生淘汰制度很严的,灿烈怎么样?话说几乎一整天都没见到他啊?都在忙什么?不会一个人偷偷躲起来练习了吧?”金光珠忍不住追问。
一日不见朴灿烈,感觉自己离美男的距离又远了一万步。
上次朴灿烈虽然给她吉他社副社联系方式,但聊了几句觉得太自来熟了便把他out了,想想还是朴灿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