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此事我会找容不易……啊不对,现在宗主是你爹是吧?我会找你爹好好说道说道,问问他,是不是整个缥缈仙宗都不将我寒月宫放在眼中?”
岳信用傅青竹方才的质问回了过去。
傅青竹脸色微变:“大长老是否有所误会?我缥缈仙宗什么时候不将贵派放在眼中?”
岳信冷笑:“老头子方才问你是谁,你作为晚辈,回答就是。可你却用言语挑衅,说我不将你们缥缈仙宗放在眼里。怎么?你是了不得的大人物,老头子我非得要认识你,才算是瞧得起你们缥缈仙宗?你这般作态,又岂是将我寒月宫放在眼中?”
傅青竹语塞。
他在宗门里一直存在着强烈的优越感,总自以为高人一等。平时傲慢惯了。如今见岳信对待他和对待容月的待遇天壤之别,心中不忿,头脑一热,便直接开口质问了。
可他忘了,别说是他,就是他爹,在岳信面前,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晚辈。
不提辈份,就是论实力,他们缥缈仙宗里能和岳信相提并论的,也不过一二人而已。
可让他服软,他又下不了台来。
场面一时僵在那儿。
就在这时,月华峰峰主陈意平哈哈笑了起来,亲热地走上前去,拍了拍傅青竹的肩膀,一脸欣赏之色:“傅公子,闻名不如见面,果然后生可畏啊。咱们大长老闭关多年,所以认不出你,你别见怪。等大长老熟悉你了,自然就知道,你是咱们年轻一代修士中的佼佼者。”
岳信闻言,脸色微沉。
但他还未来得及发作,身后又传来一道声音:“陈峰主说得是。今日是我寒月宫大长老收徒的大喜日子。感谢大家拨冗前来参加。远来是客。大会即将开始,还请大家移步入座。”
岳信瞪着一脸客气将傅青竹往席位处引去的叶摇花,一口气堵得上不得上,下不得下。
若不是怕影响收徒大会的顺利进行,他当场就想发作了。
他早就知道叶摇花和陈意平眼皮子浅,不服他这个大长老。却没想到在外人面前,他们都会让他下不了台。
花影眯着双眼,瞥了眼一团和气,走在前头的叶摇花三人,心中冷笑。
她扯了扯岳信的袖子,奶声奶气地说道:“老头子,别为不相干的人置气,正事为重。”
岳信点了点头,语气中却难掩失望:“我闭关五十年,却没想到寒月宫内已是人才凋敝,一代不如一代。堂堂掌门人,居然会忌惮一个傲慢无礼的后生小辈,就连一峰之主,都要上赶着去拍一个小子的马屁,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