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徐南岱惊觉自己置身于一个狭小的封闭空间。
四周被粗糙的土墙紧紧包围,仿佛是谁家的隐秘地窖。
徐南岱晃了晃沉重的脑袋,头顶便传来周青麟的声音:“你醒了?”
徐南岱没有理会他,试图坐起身来,却猛然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牢牢反绑在身后。
显然,药效尚未完全消散,她不再徒劳地挣扎,而是选择冷静下来,仔细观察这个陌生的环境。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身下垫着新铺的稻草,似乎是为她特意准备的。
“这稻草有点扎人。”她不满地嘀咕了一句。
周青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干脆地坐在床边,轻轻拨开贴在徐南岱脸上的碎发,直到她的面容完全显露出来,才缓缓开口:“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徐南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想知道哪里露出了破绽吗?”
“嗯。”周青麟点了点头。
“那《荆钗案》是你自己写的吧?”徐南岱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
周青麟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是怎么猜到的?”
徐南岱冷静地分析道:“我之前就说过,你追求的是快感,是重复的高潮。但像你这样自负的人,是绝不会允许别人扭曲你主宰的故事的,哪怕是一丝一毫。所以,你更喜欢亲自操刀。”
周青麟笑着看向她,眼神中完全不见凶手的狠厉:“那你说说我为什么要杀人?”
徐南岱扭动着身体,试图让自己跪坐着更舒服一些:“你这样绑着我真的很不舒服,快给我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