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甘棠村,丰收之景蔚为壮观。金风送爽,稻浪翻滚,黄澄澄一片。
稻穗沉甸甸,低垂着头颅,村民们挥汗如雨,镰刀飞舞。
稻田连接水渠,肥美的稻田蟹就躲在这里,它们在稻田与水渠之间自由穿梭。膘肥体壮,壳色鲜亮,肉质细嫩,膏黄饱满。
不远处,成排的桑树挺立在田埂之上。不远处的蚕室,仿佛被一层洁白的纱幕所笼罩。蚕儿们将一根根细长的蚕丝,缠绕成一个个精致的茧壳。这些茧壳,将变成柔软光滑的丝绸,成为皇家翘首以盼的瑰宝。
山坡上的甘棠树下,果实累累,枝头低垂,红艳艳的果实如同点点灯笼。
孩童嬉戏其间,攀树摘果,欢声笑语不绝于耳,谁能想到不久之前这里曾被洪水侵袭。
姜家茶棚内,姜黎正在指挥老刘头,把一筐筐甘棠果装上马车,这些果子是手底下村民们送给徐南岱的,都是自家树上结的甘棠果。
徐南岱没有客气,人和人之间有来才有往。
“姑娘,果子装满了一车,您这边怎么安排?”
姜黎今天一整日笑容就挂在脸上,有什么比看到自家丰收更质朴的喜悦。
“送到在水一方制成蜜饯,做好了给我姨母送去一些。咱们留下一小部分,剩下的分给府里的女眷。”
又转头对张生和姜尘道:“成品要是好,我想再收一批,做好了在茶一杯售卖。”
今日因粮食、水产都要对接,徐南岱特意把张生也叫了来。
张生忙了半天,刚刚灌了一口大碗茶:“您说了算。”
徐南岱听见他开自己玩笑,也不见外,给他又添了一碗,张生再次一饮而尽。
“你和伯母住的可还习惯?”
原来在经历了上次的事情之后,徐南岱让张母干脆住到了自家新宅子里,顺带帮着打点杂事,洗洗涮涮,母子俩也节省了租房的开支。
“那么好的宅子,哪有不习惯的,只是总要麻烦你。”
“你管着我钱袋子呢,我可不得对你好点。”
熟悉了之后,张生在外人面前从来都是毕恭毕敬、分寸得当,私底下没有外人却逐渐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