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他都不好意思待在这里了。
“走了。”谢琮忽然起身。
“这就……走了?”路知晚脱口而出。
“怎么?要留我用饭?”谢琮笑问。
“今日怕是不便,我父亲不在府中。”路知晚说。
谢琮本也没打算久留,他知道京城定然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他若是面上彻底不与国公府来往,落在外人眼里难免显得刻意,所以适当地走动是有必要的。
但留下用饭,就不那么“适当”了。
“我送你。”路知晚说。
“你不必送我,让你二哥代劳吧。”谢琮深深看了路知晚一眼,这才转身出了前厅。
路仲亭在路知晚肩上一按,快步跟上了谢琮。
“今晚孤会安排四名暗卫过来,你想法子走明面把人安置在阿晚院中,对外就说是你的亲信。”待避开旁人后,谢琮朝路仲亭道。
“国公府护卫挺多的,武艺也不差。”路仲亭说。
“你敢保证你的人能管住嘴吗?”谢琮顿住脚步看向路仲亭:“若是有朝一日他们在阿晚院中看到不该看的人或事,你觉得孤是该处置,还是不该处置?”
不该看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