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府递来了帖子,说是明日想同殿下见个面,估计是为了盐务改革一事。”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谢琮从前嫌麻烦,自己定了规矩陈弘毅进殿时不必刻意通报,这会儿也不好苛责什么,只能把人先打发了。
若再不把人打发走……谢琮低头看了一眼躲在书案下的人,喉结不自知地滚了滚。
“走了。”谢琮沉声道。
路知晚闻言便从桌下爬了出来。
“其实你可以直接变猫的。”谢琮说。
“哎呀,你怎么不早提醒我?”路知晚有些懊恼。
谢琮不语,假装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摆,换了个坐姿。路知晚丝毫没有留意到他的小动作,这次直接变成小猫,跳到了书案上蹲着。
“你这几日不会都在忙盐务的事情吧?”路知晚问。
“也不是,尚有许多杂事,要尽快都解决干净,好陪你去北境。”
“我何时说过要回北境?”路知晚惊讶。
“不回去,怎么找到你的身体?”
谢琮将文书批复完放下,起身去了后殿的浴房。小猫和他去过好多次,因此也不避讳,跟在他身后道:“你别开玩笑了,你可是储君,怎么能随随便便去前线?这可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