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环顾四周,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困惑,仿佛大梦初醒:“我...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老婆的医药费...”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紧接着,他头顶的血雾猛地一缩,随后他的眼神又变得狂热起来,仿佛被某种邪恶的力量重新占据:“再加仓!一定能翻本!” 他的呼喊声在大厅中回荡,却被淹没在众人的喧嚣之中。
牛爱国盯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股市数据,眉头紧锁,那些复杂的曲线和数字仿佛化作一团迷雾,让他越看越迷茫。
犹豫再三,他决定去找行长咨询,毕竟行长在金融领域经验丰富,说不定能为他指点迷津。
二楼行长办公室的门牌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仿佛在诉说着这里的严肃与神秘。
牛爱国走上前,抬手轻轻敲了三下门,动作沉稳而有力。
片刻后,里面传来一个疲惫的声音:“进来。” 牛爱国推开门,走了进去。
王行长坐在办公桌后,他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稀疏的头发被梳得一丝不苟,试图掩盖岁月的痕迹,但他眼下浓重的青黑却无情地暴露了他的疲惫。
看到牛爱国手中副市长的通行证,王行长微微点头,示意秘书倒茶。
“王行长,这股市...” 牛爱国开口说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忧虑。
“不正常。” 王行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奈与担忧。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叠图表,摊放在桌上:“你看这个 ——” 他指着一条陡峭上升的曲线,那曲线犹如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没有丝毫回调的迹象,“连续十二个交易日上涨,而且没有任何正常的市场波动,这在国际金融史上都极为罕见。”
他的手指在图表上轻轻划过,仿佛试图从这些冰冷的数据中找出一丝合理的解释。
牛爱国接过图表,目光落在那些 K 线上。
突然,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在他的眼中,那些 K 线开始扭曲变形,渐渐组成一个熟悉而又令人心悸的图案 —— 蝴蝶图腾。
这个图案在神秘学中代表着邪恶与黑暗,牛爱国心中一震,脱口而出:“有人操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