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开宇没好气地摆手:“胆子大的人多了去了!”
“可胆子大是一回事,傻不傻又是另一回事!”
“你自己也说了,那小子鬼精鬼精的,心思比谁都活络!”
“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摆明了送死的蠢事?”
赵德柱沉默下来!
但他心里那股强烈的直觉,却依旧挥之不去。
过了许久,他才再次开口,声音低沉:“或许是我想多了吧……”
“不过,我总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不管怎么说,咱们都得盯着点!”
“如果刚才那个人一再出现在这附近,那就一定有问题!”
任开宇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没太往心里去:“行吧,听你的!”
“反正我俩的任务就是在这里守着!”
“多留意一个人,也不费什么事。”
……
此时的陈大山,已经穿过狭窄曲折的胡同,绕到了那座大院背后的街道上。
从始至终,他都保持着高度警惕。
就在刚才站在街边的那一刻,他心头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如芒在背的感觉。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隔着很远的距离,死死盯着他。
这种直觉,是他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出来的。
直到钻进胡同,拐过两个弯,那种被窥视的紧绷感才缓缓消失。
陈大山并不知道,刚才盯着他的是任开宇和赵德柱。
只在心里暗暗感叹,这个地方果然非同一般,不仅明面上有岗哨,暗地里还有看不见的守卫力量。
戒备森严到这种地步,别说正面冲进去,就算靠近十米,都有可能立刻被盯上。
硬闯,完全就是死路一条。
接下来三天,陈大山偶尔会暂时离开西单片区,但绝大多数时间,依然还是在这一带转悠。
而任开宇和赵德柱虽然一直留心观察,却再也没有见过那个“深蓝色衣服、棉帽、军绿色围巾”的人。
不是他们不仔细,而是陈大山在察觉到暗哨存在之后,每一次出现,都会换一套装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