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君悦大酒店大厅的实木发言桌被仇笑痴一掌拍得巨响,桌上的水瓶被震的落在了地上,瓶盖被打开的瓶子在这一震下,液体溅在红色桌布上,洇出深色的渍痕。
仇笑痴猩红着眼,额角青筋暴起,怒火翻涌。
“都闭嘴!”
台下的记者们见到仇笑痴发怒,瞬间噤声。
就在刚刚,仇笑痴也召集了一批记者开新闻发布会,仇笑痴这个人很恶,但这人是真的不怂。
既然赌神要找他赌,那就来!
只是他一进来,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被长枪短炮淹没。
“仇先生,是否确实对赌神妻子做下过那样恶劣行径?”
“请问刚刚林先生说的是否属实?!”
“仇先生,您是否有私吞基金会的钱?”
“.......”
摄像机的快门声骤然密集,镜头齐刷刷对准发言席上的仇笑痴。
见到仇笑痴真的怒了,不想被仇笑痴记恨的记者安静了下来,仇笑痴趁此机会调整了下表情,一脸阴狠的抬起手,指向正前方的直播摄像机镜头。
仇笑痴的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石,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铭心的恨意。
“我不想听你们问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今天我来只说一句话!”
他盯着摄像机,阴鸷的目光仿佛是要穿透屏幕,盯着林威和高进。
仇笑痴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脸上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林威,你说的那句话没错,既然是赌开始的,那就由赌来结束!”
“所以,你说的我答应了!生死赌局!后天晚上十二点,我在金辉赌场等着你们! !”
金辉赌场,是东湖帮手下最大的一个赌场,现在的掌控者正是仇笑痴。
仇笑痴不明白林威为什么敢把生死赌局的地点定在那里,但这种白给的便宜他没道理不占。
话音落下,仇笑痴摔下话筒,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