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一阵12

那几年报纸上总有种微妙的沉默,关于那两个人的报道,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谨慎。编辑们大概也头疼,怎么写都不对。你不能说他们完全错了,但也没法说他们对。公众的情绪是个很实在的东西,它堵在那里,像伦敦冬天早晨的雾,散不掉,也穿不过去。

老太太的态度就是那堵雾墙的实体化身。

她坐在那里,本身就是一个时代的刻度。她的反对,甚至不需要什么复杂的理由,她的存在本身就是理由。这大概就是所谓“传统”的重量,它不跟你讲道理,它只是存在着,像房间里最大的一件家具,你绕不开,也搬不走。

查尔斯等了很久。

等得舆论都累了,等得那些激烈的情绪慢慢被时间磨成了碎屑。等得连最刻薄的专栏作家,都懒得再就这件事挖掘什么新角度。时间处理这类问题的方式很粗暴,就是让你等到所有人都没力气再反对为止。

当然,这是后话了。

在零一年那个节点上,门依然是关着的。关得严严实实。钥匙攥在一个老太太手里,而她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整个故事就停在这里,像一个被按了暂停键的旧电影,画面凝滞,所有人都知道剧情会发展,但没人知道播放键什么时候会再被按下去。

查尔斯心里那点事,圈里人其实都明白。

情人节这种日子,他得两头跑。

一边是得应付场面上的规矩,另一边,卡米拉那边,他从来就没真正放下过。

让这位藏在暗处的情人高兴,让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