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棠接到消息,立刻赶来简宁的房间。他熟练地给简宁做了全面检查,仔仔细细地查看各项身体指标,确认她恢复良好后,才小心地将插在她身上的管子一一拔掉。他低声向两个女佣交代了诸多注意事项,事无巨细,随后便出门去写药方。
简宁的床被缓缓摇起,呈45度角。一个女佣轻轻搀扶着她,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她,另一个女佣则端起水杯,小心翼翼地给她喂水。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那令人难耐的干涩和刺痛感逐渐消散,可紧接着,一阵剧烈的头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简宁紧闭双眼,眉头紧皱着,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一般,。她咬着下唇,唇上渐渐泛起一排细密的齿痕,试图用疼痛来缓解头部的剧痛,
可那疼痛却如影随形,越来越猛烈。疼着疼着,她的意识又开始模糊,眼皮越来越沉,最终又昏昏欲睡过去。
沈初棠带着写好的药方,径直去书房找萧暮楚。他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脚步都轻快了许多,满脑子想着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这几天被萧暮楚劫持在这里,去哪儿都有黑衣人的影子,他感觉自己都快憋出病了。
“阿楚,简宁已经醒了,我现在可以走了吧?”沈初棠走进书房,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语气里满是期待。
“滚。”萧暮楚坐在椅子上,头也不抬,继续批阅着文件。
“注意事项我都跟佣人交代清楚了,回头你让黑衣人去医院取药就行。三个月后我再来给她拆石膏。”沈初棠生怕萧暮楚反悔,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他是一刻也不想浪费在这里!!
傍晚时分,柔和的夕阳余晖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简宁被女佣的动作吵醒,她微微动了动干涩的嘴唇,沙哑着声音问道:“你们在干嘛?”
“简小姐,我们在给您擦身体呢。”一个女佣轻轻侧过她的身子,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另一个女佣拧干毛巾,正准备擦拭。“沈医生吩咐要多给您擦拭身体,保持干净,这样才能防止长褥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