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轰隆隆——
轰隆隆——
马蹄声碎,烟尘弥漫。
隔着数里的距离,守卫在城墙上的兵卒,便注意到了自远处而来的三十余骑。
现在正值午后,贡嘎家又是周边百余里最强大的土司,再加上隔着的距离实在太远,肉眼看的实在不真切。
所以这些兵卒并没有意识到,这三十余骑会是什么盗匪。
只认为这可能是老爷派回来传信的。
或者是其他土司,或者是其他什么人,过来传达消息,又或者是命令。
反正就是随意从容,没有提起哪怕一丁点的警惕心,更没有选择汇报上去。
依旧是说说笑笑指着这三十余骑,互相彼此猜测着自以为的可能。
直到距离不断缩短,肉眼能看的清晰一些。
不对,这些人有些不对,马匹皮毛颜色各异,身上的更是破旧凌乱,还有手中的武器那更是五花八门。
是敌人,是马匪!
————
死士抽出放置在马鞍旁的弓箭。
搭上一支从潜伏土司那里,取来的羽箭瞄准前方,那名衣着鲜明齐整,背对着自己疯狂逃窜的中年汉子。
咯——
蓄力瞄准,弓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蹦——
又是一声响,羽箭激射而出,眨眼间便已没入那汉子的后心。
剧烈的疼痛打乱的脚步,汉子直接被掀翻在地,趴在地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痛苦嚎叫,同时将手伸到身后,想要抓取钉在自己身上的那支羽箭。
想要把它拔出来,他想要活下去!
今年年初,他终于是用巨大的代价,成为了税官老爷的跟班,终于是不用再做猪狗!
不用在担心找不到女人,土司老爷宫殿之外,诸位官吏老爷之外,所有的女人他都随意取用,没有人敢反抗他!
这些低贱如猪狗的黑骨头,让他们活在土司老爷的土地上,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敢反抗?
想死都是奢望!
他才刚成为主宰黑骨头的黑骨头,沾了一丝白的黑骨头,他不想死,更不能死!
周围那些逃命的家伙,低贱的黑骨头为什么不过来救自己,用他们的命来为自己抵箭,他们自己死不足惜,只会浪费土司老爷的粮食和土地。
可自己不行,他是税官老爷的跟班,是沾了一丝白的……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