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哥!"栓柱的大嗓门从后院传来,"这有个箱子,要搬进来吗?"
我走过去一看,是个红木箱子,正是玄阳子说的那个。箱子不大,但栓柱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搬动。
"我来吧。"我示意他让开,双手抓住箱子的把手。出乎意料,箱子轻得出奇,我差点因为用力过猛往后栽倒。
"奇怪..."我嘀咕着把箱子搬到玄阳子的房间。
忙完这些,太阳已经升得老高。
我坐在门槛上晒太阳,黄淘气蜷在我腿上打呼噜。
街对面卖早点的王婶看见我,热情地招手:
"小张大师!还没吃吧?来来来,刚出锅的包子!"
我道了声谢,接过她递来的油纸包。
热腾腾的肉包子下肚,整个人都暖和起来。
上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结缘堂的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陆续有几个街坊走进结缘堂,他们或虔诚地烧香祈福,或轻声细语地与我交谈。
李大爷是第一个来的,他面带微笑,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一见到我,他便兴奋地说:“小阳啊,我孙子的低烧退了!多亏了在你这儿许的愿,真是太灵验了!”
我微笑着回应道:“李大爷,这都是您心诚则灵,佛祖保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