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皓两岁左右,也就是十六年前,那个时候,我老公九岁。”尤朵朵嘀咕了一声。
杜宇航眯了眯眼睛,“我十三岁!那个时候……”
突然,脑子里一闪,想到什么。
杜宇航看向自家老爸。
杜振笙好似也想到了什么。
然后,父子俩对视一眼。
陆浩宇看到了亲爹和大哥之间的动作,什么也没问。
尤朵朵继续问黄宇皓,“那你们从周家村搬到大湾村又是为什么,你还记得吗?”
黄宇皓有些不好意的摸了摸头,“额,这个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因为我!
那个时候,有几个村里的孩子老是欺负我和表姐,说我是没爹的野孩子!说我表姐既没爹又没娘,是个没人要的可怜虫。
我一开始都忍着他们,后来实在忍不了了,我就跟他们打了一架!
然后,他们几家的大人就来找我娘和外公要说法。
其中有一个孩子,是村长家独苗苗的孙子。
他奶要我娘赔好多钱,还要我给她孙子磕头认错。说不然就要赶我们出村子!
我娘当时就说:想要钱没有!想要我儿子给你们磕头道歉,更是在想屁吃!
贼喊捉贼就算了!
五个孩子打不过我家儿子一个,还好意思出来要赔偿!
拿块豆腐撞死算了!
不用你们赶!我们这就立刻马上就走!
然后,我娘就真的让我们收拾东西,直接就那么走了。
那村长带着几个人,追了几里路都没把我们劝回去!
我娘说:一个唾沫一个钉,好马不吃回头草!
出了那个村子,就没想再回去!”
杜振笙听到三儿子云淡风轻的说人家骂他是没有爹的野孩子,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杜宇航和陆浩宇也是脸色不太好,特别想去把欺负自家三弟的熊孩子扔臭水沟里好好洗洗嘴巴!
还有那个死老太婆,还想让他们三弟给她那瘪犊子玩意磕头认错,简直想去掀了她家的大锅和屋顶!
尤朵朵也心疼自家小叔子,但更多的是对未见面的亲婆婆星星眼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