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谢乐芙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
“每个人的身体情况不同。”
贺容瑜说:“阿芙同木华的身体好,所以不太感觉得到,我同希儿的身子弱,对于外界的变化感知要敏感些。”
“原来如此。”
谢乐芙耸了下鼻头,“难怪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回去给你开一些安神调气的药,等会儿送过来,你今夜服下感觉会舒服些。”贺容瑜对谢希暮叮嘱。
“好,多谢贺姐姐了。”
谢希暮扯起嘴角,不好意思地朝几人笑了笑,“他也真是的,不过是一点小事,还兴师动众请了你们这么多人。”
“说明人家重视你。”张木华乐了,出言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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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赵宗炀让人准备了宴席,没有唤朝臣,只有他们熟悉的人一起用饭。
席间赵宗炀还有意无意关心谢希暮,想来也是受了谢识琅“所托”。
谢希暮对此也是好笑,席面散去,赵宗炀还若有其事拉着谢希暮的手,压低声说:“夫妻之间总有矛盾的时候,
但床头吵架床尾和,不管什么矛盾,都是可以化解的,说开了就好,千万别憋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