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晓曼:“你别激动。”
嘉应:“我很平静。”
叶晓曼:“你平静得把窗户都震碎了。”
嘉应:“……”
嘉应正色:“窗坏了,我要从正门进。”
叶晓曼差点没笑出声,逗着嘉应可太好玩的。
毕竟她还残存着一点良知,也怕惹急了他真的被砍。
她压下上翘的嘴角,伤感地看着他,“我让你爬窗,是为了你着想。”
她解释,“你私会女子,让睿王看到了他会怎么想你,就算睿王不猜疑,他身边的人是不是会胡乱传些莫须有的传闻。”
“你的名誉重于一切,我不能成为你的污点。”
“你不是污点。”
你是我生命发生过的最好的事。
嘉应冷淡地说,“我也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叶晓曼温柔地接话:“可是我在意你呀。”
“我不允许你因为我的缘故,受到任何为难。”
嘉应看了看叶晓曼,横眉冷目地,从窗口爬了进来。
他站在她面前,语气疏离,没有任何起伏地说话。
“你想接受睿王的求婚,这是你的自由,我没有任何置喙的余地。”
“我们相知一场,我想提醒你,睿王并非良配。”
叶晓曼嘴角抽动。
司空情日常挂在嘴边的话说得对:男人对男人的恶意太大了。
耳边听到嘉应条分缕析地跟她说明,也不知道这些长篇大论他准备了多久,实在委屈他不爱说话的个性了。
“天家无情,姬文逸的作风谁人不知,他最冷酷无情。”
“姬文逸终生的梦想,便是削弱世家,加强皇权。”
“只要看懂这一点,就知道姬文逸绝不可能再亲手扶植起一个世家。”
“睿王封地富庶,十代之后必定会膨胀成一股强大势力,成为帝国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