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呤有些来自熟,转身看了看李诗文,“这是表嫂的弟弟?还是第一次见她的娘家人。”
金夫人呵呵一笑,“这你就眼拙了吧!她是个姑娘叫李诗文只比你表嫂小两岁,小时候在四海镖局跟你表哥一起学武,比你表哥出息多了。”
“伯娘过奖了,金师兄也不错。”
金夫人知道自家儿子除了家里这些产业剩下的全靠岳家,这两年对李诗秋也改观了不少,但家里只有一个孙女总归太少了,好在她肚子争气又有了一个,看向侄女的眼神闪了闪。
“比表哥还厉害那不是可以打倒四、五个壮汉?”秦呤朝李诗文走近一脸崇拜的看着她。
李诗文扬起笑脸瞥见她眼中一抹鄙视,“出门不会被欺负就是,”又起身看向二丫夫妻俩,“伯母,二姐二姐夫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
“你有,,”金铁刚说两个字就被自家媳妇拉了一下立马改口,“我送你。”
“马上要吃晚饭了,不在这里吃顿饭再走吗?”金夫人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要走。
“不了,家里事多,我得早点办完事回去。”
“那行,你小心点,有什么事尽管找你姐夫。”
李诗文笑着点头告辞,跟金铁走到大门处时,“你这位表妹年纪不小了吧?没嫁人?”
“定过亲,退了,这几年她家里给她相看不少但好像一直没成。”
李诗文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瓷瓶,“我多嘴一句,你注意点,”说完把手上的瓷瓶甩给他。
金铁看着走远的李诗文又低头看向手上的瓶子,“这什么药也不说清楚,”打开闻了闻好像跟以前用的有点不同,秦呤表妹有问题?带着怀疑的心态转身又进了屋。
李诗文走远后在马车上回头往大门处看了一眼,有些失望的摇摇脑袋。
“主子,你怎么不直接跟二姑爷说?”秋水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说开。
“我说得还不够明白?难道要让我说你表妹会爬你的床?”
“...倒也不是不可以说这么直白,”就二姑爷那榆木脑袋说不定再过几天都没防备。
“那派你去通知一声?”
“呵,,二姑爷会想明白的。”
李诗文翻了个白眼下马车,“找个客栈住下吧!”
“是。”
李诗文穿着单薄跟街上的比起来像是两个季节,无形中又成了别人眼中奇怪的人,一路走到火锅铺子打量的眼神才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