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样了？”慕云月大为惊喜的问道。

“他们……他们全都陨落了。”凌羽尘心中也是闪过一丝哀伤，结巴的说道。

“怎么会？你如此强大，怎会保护不了他们？”

“而且，我那侄女可是炁源开创者，谁又能灭杀于她？”

“不对，若是她是你的妻子，我怎会在她之前？”

“……”

慕云月情绪变换不定，都快感觉自己要发疯了，接连问出一连串问题。

“我们是在缔造者汪尘的梦里，时间都是错乱的。而且汪尘和我都来过这玄灵界。”凌羽尘只说到这里，并没有说出玄灵圣女也是他妻子的事。

“那你到底是汪尘还是凌羽尘，亦或是陆仁？”慕云月努力让自己冷静，而后问道。

“汪尘已经陨落。”凌羽尘回道。

“既然已经陨落，为何还会有梦的存在？”

“我也无法做出解释。”凌羽尘回道。

听到凌羽尘这话，慕云月却是沉默了起来，心中却是不断地在暗骂汪尘为何要缔造这个让她伤心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