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盯着他，突然伸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拉近，声音低沉：“表弟，挑衅一个尸王，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李星月丝毫不慌，反而凑得更近，几乎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道：“那……你要不要试试，动了我之后，暴君会不会亲自来方舟城找你算账？”

白泽眼神一沉，但很快又笑了：“有意思……”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银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看来，我得重新评估一下你了。”

李星月欠揍地扬了扬下巴：“现在知道怕了？”

白泽轻笑："怕？不，我只是觉得…很奇妙。”

他从上到下打量着李星月，眼中带着审视，嘴角露出玩味：“一个人类，居然能让暴君这么看重？”

便利店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李星月敏锐地注意到白泽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变成了竖瞳。

他心头一紧，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欠揍的笑容。

“怎么？羡慕了？”李星月又吸了口烟，“要不要我帮你引荐引荐？”

白泽突然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我更想知道的是…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李星月被迫仰着头，却突然咧嘴一笑：“特别帅算不算？”

“……”

白泽的表情明显僵了一瞬，随即松开手，转身走向冰柜：“你这种人类，我还是第一次见。”

“那必须的。”李星月揉了揉下巴，盘腿坐在收银台上，“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说的就是我！”

“……”

白泽再次从冰柜里拿出两罐啤酒，扔给李星月一罐：“所以，你和暴君到底是什么关系？”

李星月接住啤酒，拉开拉环灌了一口：“好兄弟啊，还能是什么关系？”

“人类和尸皇称兄道弟？”白泽冷笑，“你觉得我会信？”

“我知道你不会信，”李星月耸耸肩，“但你不得不信，因为这就是事实！”

白泽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话锋一转：“那你知不知道，暴君为什么派你来监视我？”

“啊？”李星月差点被啤酒呛到，“谁监视你了？我特么是偶然遇到你的好吗！”

白泽眯起眼睛：“当真只是偶然？”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