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月红着眼睛,看着这个,又看看那个,着急的道:“爹娘,哥,你们都别吵了,二哥他身体一向很好,肯定会平安无事的。
你们莫要为了一张符坏了一家人的感情,二哥若是知道你们为了他吵成这样,也会不安心的。”
是她小看云早早了,她真是阴魂不散。
先是用明心香坑了侯府,后又因为她的符纸,让侯府众人吵得不可开交。
早料到今天,当初接她回来的时候,她真不应该让人给她下催情药,应该给她下毒药毒死她!
“你一个女人家,你懂什么?”武安侯立时把攻击的矛盾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口不择言的道:“你还有脸说话,当初要不是你说云早早偷了你的药,她怎么会离开侯府。
她人在侯府,那明心香,符纸,还都不是咱们家的,任由你二哥取用。”
可现在,明心香得花大价钱,到处找关系托人买了用,符纸也被撕了,害得驰儿在贡院里受冻。
云锦月似是没想到他会如此说话,眼睛立时红了,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难过到了极致,声音哽咽:“原来爹你是这么想我的,你觉得姐姐离府,都是因为我。”
“云怀德。”侯夫人厉喝一声,气恼的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云早早那就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她离开侯府,那是她早就策划好的。”
“爹。”云晋安也是一脸失望的看着他:“说云早早偷药,把她关柴房的人,不是月月,是我,你要骂也应该骂我,你不能这么伤月月,她一向是最听话懂事,也是最敬重您的。”
云晋淮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过也选择站在了云锦月的身边:“爹,你说话太过分了,月月她一直都是护着云早早的,从来就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你难道不知道吗?”
武安侯说完那句话,看着云锦月的眼泪,也后悔了,见她哭的越来越伤心,走上前去,声音放柔了哄着:“月月,对不起,是爹错了,是爹口不择言,你别哭,你原谅爹好不好。”
药的事情,虽然有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