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栗子已经盘坐在了床上,给她剥瓜子,剥花生。
娘俩在九皇子府守岁。
武安侯府,这个时候已经陷入了黑夜的安静里。
只有云晋驰还在书房里温书,准备两个月之后就要开始的春闱。
可他越是看书,越是头疼,感觉书页上的字,都在摇晃扭曲,让他心情烦躁的紧,将手里书摔在桌上,怒问:“含笑,我的熏香怎么换了?”
含笑正在一边候着,看他脸色不好,噗通跪在地上,怯怯的道:“二公子,您上次给裴公子香的时候,就已经剩的不多了。 ”
云晋驰这才想起来,他使用的香,一直都是云早早给送的,心里又是一阵窝火:“她一个月送一次,她怎么不一天送一次,让我天天去找她要呢。
她自己做的香而已,是多金贵的东西吗?
山里来的野丫头,就是小家子气。”
含笑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云晋驰一想到云早早就气不打一处来,脑袋有些胀痛,气得一甩袖袍,对含笑道:“还跪着干什么,还不伺候我更衣睡觉。”
含笑赶紧起身伺候。
其实除了香,二公子喝的茶,爱吃的果子蜜饯都是早早小姐给的。
他枕头里的助眠香囊,床头衣柜书架上的香囊,也都是早早小姐做的,里面都是放了符箓的。
侯府里的主子们,都不信神佛,也不信早早小姐,说她会的是歪门邪道,可她是信的,早早小姐给她的护身符,救过她娘亲跟弟弟的命。
早早小姐人很好,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侯爷夫人跟三位公子那么讨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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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早早做的香,到底金贵不金贵。
云晋驰在初八这天,参加尚书府大公子余贺丰举办的文会时,见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