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芬听着他抱怨的话,有些委屈道:“近几年来我发现你跟我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你说,你是不是嫌我年纪大了,想找年轻的小狐狸精了?
你可别忘了,我是为了你才嫁给顾长征的,要不是你没办法娶我,不能给我名分,我怎么可能嫁给顾长征?他可比我足足大了十岁。
那个女人除了会投胎有个厂长的爸之外,有什么好的?长得没我好看不说,连个一儿半女都没办法给你生,动不动就生病,我可给你生了个儿子。”
毕建军没工夫听张桂芬跟他说这些邀功的话,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你看你,我不过是说了两句,你就一堆抱怨的话。
我知道这些年你不容易,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儿子他妈。什么年轻狐狸精纯属你胡说八道,我在厂里兢兢业业这么多年,我那个老丈人才开始信任我,正打算提拔我,我怎么会做那种蠢事?等他退下去,我坐上他的位置,到时候他的女儿一死,我们一家人不就能团聚了?”
张桂芬听到这些话,脸上立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刚刚你是说有事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我中午还得回去给她喂饭,不能出来太久。”毕建军道。
张桂芬便把顾卫城和黎夏回来的事情跟毕建军说了:“她好几次当着别人的面怀疑当初流掉的那个孩子不是顾长征的种,我就怕她查出点什么,对我们不利。”
“行,我知道了,我会安排好这事的,要是她查不出什么还好,要是她真的查出点什么,我会让她后悔这么做的。”毕建军的眼中闪出一抹精光。
……
他们不知道,这些话全部被外面的顾卫城收入耳中。
顾卫城听着他们的对话,眼中满是冷意,将找来的一根铁棍插在了仓库的大门上,这样一来,里面的人怎么都打不开这扇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