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蝴蝶的表情降入冰点。
她横起眉毛斜向我和闻了,半晌才隐忍似的开口:“我跟你很熟?
凭什么要受你的威胁?”
“如果威胁不到你,你也不会觉得是威胁了。”
尽管脸上云淡风轻,但当下的我,是真的寒了心。
蝴蝶语塞,眼神更为冷冽。
“那你们朝圣,最好会把答应给我的东西悉数给全,否则……
你知道我的手段。”
借着月光,我隐约瞥见她眸中闪过的一点失落。
再一眨眼,她走了。
仿佛烟气一般,融合进风里消失不见了。
我努力调整呼吸,片刻才疲惫抬手,招呼闻了驾车折返。
闻了朝我递来担忧的眼神,终是一句话没有说。
他知道我需要时间消化突然发生的这一切。
我也确实不想在现在开口,没有必要。
回去的路上,脑海里一直闪过蝴蝶害羞或愉悦的神情。
这些是我们之间,复杂‘友谊’的证明。
只是,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