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
王窦大声赞叹,与王长文遥敬一杯。
“爽快!”
王长文一饮而尽。
坐在王允下首的王晨将王窦的所做所为看在眼里,但并未声张,也端起酒与王窦喝了一杯,其余几名王氏子弟也一一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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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窦无奈之下,只得假装端杯而饮,反正一圈之后,半杯还是半杯,不多不少,还得亏是铜制,若是玻璃的就难蒙混过去了。
“啪啪...”
“贤侄,只喝酒哪有趣,来人,起舞!”
王长文拍了拍手,叫管家去安排歌舞。
“大哥,允有些不胜酒力,先下去歇息了!”
王允手中酒壶已空,而且醉意朦胧,于是起身向王长文拜别,而后转向王窦抱拳道:“王大人,请恕在下失陪!”
“没事,先生自去休息!”
王窦起身相送。
“王大人,您是客人,怎能离席?由我送父亲去休息即可!”
王盖起身扶着醉醺醺的王允离开。
“贤侄,快坐下,舞姬马上就来!”
王长文没去管离去的王允,这二弟打小酒量就小,加上官场失意,醉就醉吧,由他去了,先招待好王窦才是正事。
“好好!”
王窦回到座位跪坐下来。
来了这么久,王窦才明白上流社会的宴会就是这样子的,喝酒、聊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然后听曲、看舞姬妖娆舞姿。
典韦在一旁无人搭理,便自顾自的喝了起来,虽然还是那个辛辣味道,但喝惯了牛奶的典韦,已经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