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若是早早宰了我们,如何能安心等在这里与这两个小子接头!若是暗地里宰了我们,如何诓骗咱们请掌柜的出来!”
仝三郎几人一怔,未想到这看似喽啰一般的人物脑筋如此活络,竟把他们的打算猜的通透。
“你这厮竟看得明白,既然如此,咱们也不废话,只需把你们幕后人物以及这清平埠里面的勾当说清楚,咱们也能饶你性命!”
这塌鼻梁只是咧嘴一笑,
“俺们掌柜的手里握的可不止咱这一条性命,”
话音一落,前面两个便扑了过来,而那塌鼻梁这副同仇敌忾模样转瞬即逝,掉头就往北面小楼里钻。可惜鬼瞳莫看年纪轻轻,却绝不是柳瑒这等初出茅庐的少年,他这双冰冷的眸子自这人张嘴说话,便没离开过他。
这汉子才转身迈开步子,一支短矛穿过前面两人间隙,狠狠扎进他的大腿,快速失血和抑制不住的痉挛,让这汉子倒在地上不住翻滚,眼见得不得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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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哭丧脸此时的脸更加丧气,仗着过人轻功便想快速突击至仝三郎面前,可惜他却忘记了脚下还缩着个少年,一把峨眉刺重重穿过了他腾空而起的脚掌,趔趄着还没等落地,膝盖也被另一只峨眉刺刺穿了。山贼只觉得自己霸道,却忘记了海匪的阴毒,即便这少年也摸索出属于自己的生存伎俩,无论是潜水伏击还是潜藏突刺,海客中这类人往往是活到最后的。
那黄脸汉子也朝着仝三郎扑了过来,在他们眼里这面带斯文的青年总比旁边那冷若寒冰的鬼魅要好对付些。
可惜作为仝家船队下一任的家主,仝三郎这张秀气的面容狰狞起来远比鬼魅更让人恐惧,只看他压根不看这汉子的判官笔如何刺来,只是先发后至的将右手短斧投掷面前,即便是这黄脸汉子发狠也不过是一死一伤的局面,那汉子本能的躲避,可惜他却忘了仝三郎左手还有一把斧子,而这些海上凶徒为了跳帮时候不至于绳索脱手掉入海里喂了海鱼,都是练就了左手的杀人技。
于是这汉子便看着自己的判官笔还在手中握着,可惜这只好手已经随着半只胳膊离自己而去,还不等他发出痛苦的嘶吼,仝三郎斧刃回转割断了他的气管,他就如一个泄了气的皮囊缓缓缩在地上,飞沫与空气都争先恐后从断裂处逃逸出去。
四个人围住了这哭丧脸,这哭丧脸看着同伴倒下,面如死灰。
“说说吧,你我之间素昧平生,我只是想问些消息,你们又何必作贱自己?总是要说些什么,痛快一些!”
哭丧脸低着头,使了半天劲才把刺入膝盖的峨眉刺拔了出来,
“想知道什么?”
“你们是谁?清平埠里外你们有多少人?为谁卖命?卖命做什么?这几个问题难不住你吧!”
“原来如此,没想到海匪也和我们一样给官驴子卖命,可惜你们终究是来不及了,”
这哭丧脸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猛地便要扑上来,柳瑒一脚踢翻了他。
“快拿住他!”
仝三郎急忙去揪这厮,再翻过他的身子,心窝里面已经深深扎进了那只峨眉刺,竟是自尽了。
“果然如此,这些不是临时聚义的山贼,看来是流民与逃兵们结成的山寨,都是拖家带口的,所以才如此舍命!”
既然没了活口,几个人只能挨个搜身看还有什么线索。
“二位兄长果真是在这楼顶上守到这个时候?”
一边搜索线索,柳瑒也不禁开口相问。
“我二人就算再有耐心,又怎会在屋顶待到这个时候?”
“那方才这厮所言?”
“那是他猜得,他怎么猜是他的是,难不成咱还有那闲功夫给几个要死之人说实话?”
仝三郎说着话,手底下很利索,看来这等子活计也没少干过,
“咱们既然发现了此人跟踪,甩开了便是,咱们着急的是往那行商所说地方,也就是名为水圩乡的地方查勘使团下落,”
听得仝三郎提到那行商,十一郎急忙把这厮一派谎言之事说了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