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相国,喝口茶,润润嗓,消消气。”
“要是因为这种事情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当了。”
胡惟庸把茶盏递到李善长的手里之后,又恭敬的说道。
李善长看着一脸镇定的胡惟庸道:“老夫还没说你呢!”
“老夫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要你看好这群骄兵悍将,千万不能让他们有失,你怎么能被他们蒙在鼓里呢?”
胡惟庸面对李善长的指责,俨然一副学生听教的姿态。
胡惟庸点头道:“老相国教训得是,可下官也有下官的难处。”
“老相国退养之后,中书左相的位置就一直缺着,我为右相,徐达也为右相。”
“陛下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以武抑文’!”
“正因为陛下的这个意思很明显,所以这些个骄兵悍将,也不完全以我马首是瞻。”
“当然,这并不是主要原因!”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正如陛下所说,这些骄兵悍将打仗的时候是一把好手,可一旦不打仗了,他们就不让人省心了。”
“您也听到了,他们是嫌陛下给得太少,想要学陛下给自己的子孙‘封王’,才是主要的原因。”
李善长听到这里,也只是若有所思的重复道:“给子孙‘封王’?”
紧接着,李善长就明白了胡惟庸这话的意思。
这些做起事来,往往会胆大妄为到不计后果的骄兵悍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