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爹说,不准你欺负我,若是敢欺负我,把你的头打崩,肚打青。”丁都赛说到这里,“扑哧”一声笑了。
张士勋夸张地摸摸头,又摸摸肚子,摸摸鼻子,道:“丁伯父这句话白说了。”
丁都赛抬起头,不解地道:“此话怎讲?”
“你这样又美丽又温柔的女子,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心疼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欺负你?”
丁都赛的脸又红起来,又低下头去。
“大官人,洗澡水烧好了。”三狗蹦蹦跳跳的从外面进来,“要不要我帮你把洗澡水拎过去。”
“不用了,你年龄小,被沸水烫着可不得了。” 张士勋说着,对丁都赛道:“你不要走,咱们一起吃晚饭。”
“好呀,你去洗吧,我去给你做饭。”丁都赛从凳子上站起身。
“你会做饭?”张士勋有些不相信。
“我这些天跟人学着做饭,会一些。”丁都赛有些局促地说道。
“噢!真的?”张士勋感觉有些意外。
“你一个男人家尚且会做饭,作为女子,学做饭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丁都赛白他一眼,昂起头走出客厅。
洗过澡换过衣服的张士勋显得神采奕奕,假发已经去掉了,潇洒地披着湿漉漉的头发。
在前世,他总嫌自己头发长得快,一个多月就要理一次发。
来到大宋几个月了,原来的寸头才长一扎多,长得太慢了。
“咦!你的头发怎么变短了?”丁都赛见到他,不由得愣住了。
“头发太长了,不舒服,刚才剪短了。”张士勋解释。
“这也太短了,连发髻都挽不起来,怎么出门呀?”丁都赛埋怨道。
“一会儿吃过饭,你帮我弄弄。”张士勋一点也不见外。
“太短了呀,不太好弄?”丁都赛发愁地看着他的短发。
“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张士勋对她十分自信。
丁都赛白他一眼,“我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