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门口缺一圈栅栏

对外需要武帝,对内则需要文王。

但显然汉朝国运没有强大到历代都是贤明的君主与能臣,最终,东汉末年,中央为奸臣所控,地方势力一个接一个冒出头,拉开乱世序幕。”

“既然赤鸢仙人能观气运镇龙脉,而且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文能武还有治国之道,为什么她不自己做神州的王呢?”

景元已经在这家茶馆听了好几日的说书——对说书本就谈不上喜好厌恶,只是这位‘符洛’说得实在是逼真,就像真正发生在寰宇某个星球上的历史。

不过她似乎对那位赤鸢仙人分外推崇,而对故事中的部分人物的评价也略有些主观色彩。

“因为她没有想过。”

阿芙洛狄忒当然知道景元是谁,如今的罗浮将军腾骁的亲卫,仙舟传奇人物组合‘云上五骁’之一,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很有可能接任罗浮将军之位。

只不过这家伙心向开拓,相比起束缚在仙舟更想搭乘星穹列车——这是第一志愿,第二志愿是圣座天柯。

其实阿芙洛狄忒能够看到,只是没有看。

从哲学性来讲,欢愉和未知应该是最特别的两位星神,如果将寰宇划为虚无主义和存在主义,阿芙洛狄忒和阿哈就是极端存在主义的代表。二者都相当活跃,只是其中一个因为命途特性显得不活跃而已。

未知还算有意思,已知则全无乐趣。

“这片大地上的人终究要靠自己前进,赤鸢仙人也试过亲自教导培养一位王,但是结局相对显得有点糟糕。大概是【均衡】的影响,总之赤鸢仙人对神州的帮助越大,神州会面临的危险同样也成倍增长。”

小主,

“但她依然在干涉神州,不管是长生还是……”

景元突然闭口不言,倒不是因为仙舟人有什么忌讳,已经过去几千年了早没有这些忌讳,他只是意识到,星神之力不可想象。

“结果论——长生之乱本身即是长生对应的代价,一切帮助都会以无法计量的方式导向一个必然为坏的结果。”

在景元提出下一个问题之前,阿芙洛狄忒先开口了

“东汉末年,长侍乱朝野,地方豪强并起。赤鸢仙人感天星坠落,地脉涌动,合纵连横之间将有劫难落于神州……”

……

有一棵树——千颜百面,万象无形。

此乃丰饶令使倏忽,被阿哈用特殊手法当成花插在阿芙洛狄忒茶馆的桌子上,阿芙洛狄忒在说书结束之后把杯子里的水倒在桌子上美其名曰‘不浪费水资源’,顺手解掉了倏忽的封印。

据说繁育诞生的那一刻毫无异象也毫无征兆,前一秒还只不过是种群的最后一只幸存者,后一秒就已经成为星神。

大概星神的诞生都没有任何逻辑,就连赞达尔也不一定能理解博识尊为何成为【智识】,就像思绪在碰撞中一闪而逝的火花,奇迹之所以是奇迹正是因为不可复刻。

而令使不同。

至少倏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