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像是喊自己。
四舍五入……
“以后再有什么好用的小东西,也教我啊!做这个,比做什么大纺织机省力!”张春生殷切地请求。
张川柏笑道:“大纺织机也是要做的,棉纺织机的事,还得拜托你们。至于其他的……我都是边做梦边学习,也不知道哪天想到什么。”
“神仙真有意思,就不能一下子全部教完?”张春生啧啧。
抓住三郎,对准头顶一顿灌输,就完事了呀!
现在他厉害了,是张侯的族叔,敢议论神仙。
张川柏带着昆仑奴、庄户和学生们喷药。
“黎芦水可用于灭蛆、蝇等害虫,之前我们种大豆就用过。其实,治棉花害虫用黎芦更合适。谁来回答,浸泡的时候,一份黎芦根兑多少水?”
好学生冯京抢答:“我知道!一份黎芦根,兑二十份的水!”
“很好……接下来,你们都给我去野外采黎芦,谁认药材最准,我推荐他去回春堂学医。”张川柏笑眯眯地说。
学生们顿时议论纷纷。
继续学农好呢,还是扩展第二技能好呢?
技多不压身啊!
在印刷术刚刚发明,书籍主要靠手抄的时代,知识是很珍贵的。
想学一技之长很难很难。
做学徒,往往要给老师当多年的免费长工,日日夜夜干活,甚至要伺候老师的起居、任打任骂。
就算这样,有些人担心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不肯教压箱底的活。
像张川柏这样,只是让学生干活,不打不骂的老师,太少有了!
学生们都舍不得离开。
……
张川柏的心思都在棉花上。
喷洒过药水之后,棉苗长得更好,叶子上没有一个个虫眼。
这年头的害虫,还没经过多种农药的冲刷,对农药的抵抗力低。
黎芦的毒素,足够让虫子们在幼年期就死得干脆利落。
看着绿油油棉花田,张川柏充满对收获的期待,心情变得开朗。
天气一天天的热起来。
四时流转,不为任何人、任何事停留。
“汪汪!”
赤兔追着一只大田鼠,窜进田里。
“别踩坏禾苗!”张川柏喊了一句。
然而赤兔这狗子一旦发现猎物,就像激发血脉,几匹马都拉不住,只当三郎的话是耳边风。
张川柏摇摇头,戴着一顶斗笠,坐在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