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星光点点,月亮不见了踪影。
一阵凉风拂过,屠宰场后院的荒地上杂草丛波浪般起伏飘荡,一派平静祥和的景象。
俯身贴耳倾听,地下传来无数沙沙沙沙的声响,声音越来越大,紧接着,一处地面发生了撬动,有什么东西要从地底下喷涌出来。
云龙双手持刀,目露杀气,喝下一瓶狂暴药剂并用权势者的威严加强了力量属性,得到15%加成后接近100点大关,感觉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能量。寒芒划过,第一个冒头的收割者还没来得及看清状态,就被切掉了整个脑袋,躯干如同被定住一般动作僵化,随后被身下的同类顶着尸体推了出来。
果然是大力出奇迹,原本坚硬的颈骨在全力一击下也变得脆弱起来,不过这样的打法体力消耗更大,而且强切硬物会加剧武器耐久值的磨损,眼下为了控制局面,尽快地消灭敌人,也考虑不了这么多了。
又是一刀,精准地砍中第二个冒头的家伙,随后将一个白磷手雷从缝隙中丢了下去,地窖这个方向的巨大动静吸引了所有收割者的注意力,纷纷放弃了原本的挖掘工作,加入了爬坑的大队伍。
出口不大,异族们一窝蜂地挤出来只能二三个通过,加上毫无章法的互相拥堵无法借力,速度反而不快,云龙居高临下,像打地鼠一样找准机会一刀一个,砍头砍的那叫一个欢乐,对付这些没有战斗智慧的生物,有时候方法同样重要。
不过没有高兴太久,一只粗壮的手掌击穿几米开外的一道土层,新开辟了一个出口。
“小头目。”
云龙马上认出了那个破土而出的收割者,个头要比同类大上一截,实力更强,通过对方此刻投来的冰冷目光,结合它的行为,好像还具有一定的思维。
放弃当前的洞口,快步飞跃过去,在小头目立足未稳时候斜角度一记力劈华山,对方无法躲闪只得抬手格挡。刀光闪过,削飞半只手臂后砍在脖子上,卡在颈骨,抽刀抬腿一脚将它踢回坑内,半死不活的小头目马上被其他同类踩踏成垫脚石。
两头无法兼顾,越来越多的收割者爬上了地窖,云龙选择边打边退,不断在乱石堆中凭借敏捷身手迂回绕圈,异族似乎认定了自己这个生死大敌,一股脑地跟在屁股后面穷追猛打,不死不休,没摸到几下云龙,反而被游击战不断蚕食。
“呼,总算搞定了。”
云龙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荒地上躺了一地的苍白尸体,近一个小时的高强度战斗,逃跑中寻找机会反击,这种以弱胜强的消耗战术已经十分熟练,不过累也是真累,不仅是体力上的,还是心力憔悴,不过结果还算满意,尤其是当远处那个观战许久的身影缓缓走来,更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你终于来了,该怎么称呼?”
云龙收拢长刀,礼貌地打了个招呼,来人同样是个光头苍白肤色的收割者,只不过眼神有光泽,身体披了一件黑色的套头衫,应该来了好一会儿,在数百米开外静静注视云龙屠杀他的同类,或者是手下,等到战斗结束才走了出来。
“查德玛诺,你在找我?痛苦之屋酒吧的事情也是你干的?”
两人相距三十米左右,隔空对话,对方声音低沉沙哑,通过夜风传来,带着一丝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