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文刚哥,我回头先给你打一百万,二十万是还你们的,其他的算是前期的材料费,到时候要是不够我再转。”
牛文刚十分地感叹:“所以你现在真的是个小富婆了。”
“那是,”宁北晴仰着头认真地对牛文刚道,“所以文刚哥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可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哥保证不跟你客气。”牛文刚忍不住又摸了摸她的头,第三次郑重地嘱咐,“但你也一定要多加小心。”
妹妹这么能挣钱,他心中反而有些不安了。
毕竟一般人就算没见过猪跑也总吃过猪肉,不管是影视还是小说,涉及到这种玄门啊斗法啊什么的,都是动不动就殃及生命。尤其是酬金越高的危险肯定也就更高,他心中实在有些放心不下。
“我保证,一定小心。”宁北晴自然听得出他心中的担忧,不但再次乖乖地应下,还主动地把脑袋往他的手臂上靠了靠,鼻尖也不由地有些酸涩。
感觉到她的依赖,牛文刚不由温柔地一笑,总算没有再啰嗦。
之后,宁北晴便将他亲自送到了警戒线外,又亲眼看着他驱车离开,这才缓缓地往回走。
牛文刚离开了,但她的脑海却因为他的到来而自动地翻起久远的一幕幕。
她自小就不得生母疼爱,后来还被高玉梅抛弃,但生活也同时给了她许多的温暖和爱。就好比同村的牛伯伯一家,说他们就是把她当成亲生女儿在养也不为过,甚至就连文刚哥,也经常被排到她后头。
后来父亲遇难,牛伯伯和文刚哥第一时间亲自陪着她前往滇省整整找了大半个月,期间各种辛苦不说,还硬是担负了所有的费用,一分钱都不肯让她花。
再后来,父亲在法律上被判断为死亡,牛伯伯本想把她接回去家去抚养,不想高玉梅却突然横空出现,凭着生母的权利以及虚伪的做派硬是抢走了她的监护权。
可笑的是当年的她由于天真无知,又正值失去至亲的脆弱之中,还真的相信了那个女人的眼泪,以为她真的是一直在暗中关心着自己,只是怕自己恨她才不敢来见。再加上当时那个江建中对她也表现地非常友好,还口口声声地说要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她终究还是跟着高玉梅去了江家。
于是从那一天起,原本只和父亲相依为命的她,便被迫多了一个继父,还有一个继兄江鹏杰和继姐江雅莹。
谁知见面的第一天,江雅莹就毫不掩饰她的敌意,不但私下里经常大肆嘲笑她是个拖油瓶,江家是看在她可怜的份上才大发慈悲收留她,还经常对她各做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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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往她的果汁里加奇奇怪怪的东西,往她的床上倒水,扔蟑螂老鼠,剪坏她的衣服,或是下楼梯时突然故意撞她一下,装作不小心踩她的脚,等等各种恶作剧始终层出不穷、络绎不绝。
当时的她年少气盛,虽然也渴望母爱,但又如何受得了这种欺凌,当下就要离家出走。
不想江建中却出来做戏,不但假装大发雷霆地狠狠惩罚了一顿江雅莹,还亲自向她道歉,说是自己没教好女儿,把姿态放的很低,还给她买了很多礼物作为补偿。这让一向受着尊老爱幼思想长大的她很是受之有愧,觉得江雅莹虽然太欺负人,可她爸却实在是个好人,心下难免就软了几分。再加上生母高玉梅又哭诉说这些年来她在江家做继母有多不容易,一番唱念做打之下,向来吃软不吃硬的她最终还是被他们夫妻这套组合拳给留了下来。
那次事情以后,江雅莹的确收敛了一些,再不久,她就开始生病。
病中那段日子,高玉梅一直对她嘘寒问暖,照顾地也非常尽心。
这让她多多少少又生出了一些妄想,以为她高玉梅是真在乎自己这个女儿的,甚至还为了让高玉梅能在江家好过一些,一次又一次地忍耐下江雅莹的欺凌。
她劝自己,寄人篱下总是难免要遭受一些白眼的,等熬几年考上大学就好了。
到时候,她就选一个远一点的大学,这样寒暑假就可以找各种理由尽量不回来,只要不回来,自然也就不会再跟江雅莹起什么冲突。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江鹏杰那个畜生竟然一回国就对才十六岁的她起了那么龌龊的心思。